“顧伊伊，你肚肚為什麼圓鼓鼓的？”
小團子心虛撓撓頭，“小寶寶吃了一丟丟餅乾。”她比劃小手，“一丟丟。”
顧習拎起袋子，往裡扒拉，好多空袋子。
“我們家小寶寶越來越聰明了，哥哥買個雞腿的功夫，就吃了大半袋小餅乾呢。”
顧習語氣溫柔帶著一絲怨氣，“我們家寶寶那麼聰明，哥哥真想讓你上一天課呢。”
“不要咩。”小團子揮著手手，一臉抗拒。
“不要你吃那麼多，晚上不吃飯，就吃一頓小餅乾嗎？”
“哼，小寶寶多吃點怎麼了？哥哥不許生氣。”
她拍拍肚肚，“還有肚肚吃飯飯。”
顧習拎起團子，“還有什麼肚肚吃飯？撐成傻寶寶就老實了。”
“壞蛋哥哥，伊伊生氣了咩。”
顧習把團子放回座椅，係上安全帶，“回家，回去我告狀，讓媽揍你，打你屁屁，沒收你零食，不準你看電視。”
小團子嘴嘴越來越癟，越來越癟，“不要咩，小寶寶要看電視。”
“哼。”顧習啟動車子，“回去收拾你。”
小團子縮成一小坨，委屈的把頭靠在座椅上，拉著小被子蓋上頭。
顧習瞧不得這種場麵，“哥哥不告狀了，不許委屈了。”
小團子立刻扯掉小被子，衝顧習揮舞手裡的糖，“哥哥吃咩。”
“不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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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習專心看路，嘀咕一聲，“還以為你哭了，結果躲在被子裡吃糖果。”
小團子側頭看窗外，車跑的好快，樹在動，“哥哥，小寶寶好厲害，車車會動。”
“對，伊伊好厲害，坐上車車就自動開了，都不用小寶寶親自開車。”
“嗯。”小團子驕傲點頭，“小寶寶最厲害。”
顧習踩刹車等紅燈，“伊伊，多看看外麵，對眼睛好。”
“哥哥，小寶寶肚肚撐撐怎麼辦？”
她托著臉臉煩惱。
“剛剛不撐嗎？”
“剛剛哥哥罵可愛寶寶不撐。”
“哼。”顧習從車座旁的小包裡拿出健胃消食片，掰開一顆。
“吃一個，等會就不撐了。”
小團子含著，“哥哥，伊伊還要甜甜。”
“吃完這顆再說。”顧習啟動車子。
“小搗蛋鬼，氣哥哥。”
小團子奶聲奶氣爭辯，“伊伊才不是搗蛋鬼呢，伊伊是哥哥的小寶貝。”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顧習拿耳機戴上，“什麼事？”
“二少爺，您推薦的人讓我幫忙找他妹妹死亡的真相，我這邊剛派人去查。”
“不過一小時，有人給我發警告函，讓我小心點，您看，怎麼辦？”
“誰發的，你能查出來嗎？”
“能是能，但我害怕團隊的人有危險，我們都是混口飯吃而已，犯不著搭上性命。”
“這樣，你先彆和周一明說，你也彆查了，我派人去查。”
“那費用這邊，您看，我們。”
“我報銷，把卡號發我。”
“謝謝您，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按照我們多年的經驗結合周一明先生說的話。”
“應該是周笑笑動的手。”
“雖然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我們接過一單，關於調查周笑笑殺人的案件，剛調查就被周家人阻止了。”
顧習皺眉，緊接著電話的人繼續說。
“希望您保密，我們乾這行，有些話說了，有性命之憂。”
“放心，我守口如瓶，按照規矩，辦事不成功，給一萬油費。”
“既然你多說幾句，加個零。”
“謝謝二少爺，您是爽快人，我還是要勸您一句，有些事您還是不要插手。”
“周笑笑家裡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她媽媽，手裡至少有三條人命。”
“嗯。”顧習掛斷電話，眼神幽深望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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