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你怎麼樣了？”
“手背被刀穿過了，唉，哥，我學藝不精，都是我的錯。”
顧習搖頭，“早有預謀，反應快，直達病房，逃跑路線清楚，沒有一絲停留。”
“許姐姐已經毀容了，誰會對許姐姐動手呢？”
顧辛猜測，“難道是周笑笑？”
“不可能，周笑笑已經進去了，她保外就醫的資格都被許姐姐家裡斷了。”
“周家人更不可能為了周笑笑殺了許姐姐，周家不隻一個女兒，犯不著為了周笑笑和許姐姐家裡魚死網破。”
“這就奇怪了。”
兩人剛說一會，許謝衝進來。
“顧習，借你們家的保鏢一用。”
“監控看的怎麼樣了？”顧習邊打電話邊問。
“是一個男人動的手，他很久之前踩點了，一直觀察姐，早有預謀的畜生。”
“他還戴著醫用手套，查不到指紋。”
顧習對著電話說，“齊哥，帶一批人來醫院，定位我發你。”
“謝了。”
許謝掃一眼顧辛的手，“你的手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養幾天就好了。”
“許謝，你小心點，那個人應該受過專業的訓練，反應太快了。”
“我剛抓住他的手，他反手給我一刀，跑了，就兩秒的事。”
許謝歎氣，“我先走了。”
“你去吧，等會我家保鏢就到了。”
小團子咬著小熊餅乾，“哥哥，姐姐什麼時候醒咩？”
顧習戳戳團子的臉，“姐姐受傷了，需要好久時間休息，所以，可愛寶寶能等等嗎？”
“嗯嗯，伊伊給姐姐留熊熊餅乾，等姐姐休息好了，寶寶給她吃。”
“好，伊伊真乖。”
顧習抱緊團子，“伊伊，我們要好好鍛煉，保護自己。”
半小時後，顧秉修也趕來了，他看一眼顧辛，發現沒多大問題，去了另一個病房。
病房裡，許長庚痛哭。
顧秉修上前幾步，“許叔叔。”
許長庚擦去眼淚，拍拍他的肩膀，“陪陪傾音，她很喜歡你。”
說完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病房。
顧秉修站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剛剛活生生的人就死了。
他坐在病床前久久回不過神來。
顧秉修無聲歎口氣，“傾音。”
他不知道說什麼，隻是坐在那裡很久很久，久到有人叫他。
“哥，吃點東西吧，你陪許姐姐很久了。”
許謝緊接著說，“顧哥，大伯父說，打算把姐火化。”
“他希望把姐葬到顧家墓園，他希望你百年之後和姐葬在一起。”
顧秉修站起來，緩緩說，“好。”
他也說不出對許傾音的感受，也許是習慣，也許是喜歡。
他也不清楚，很少想過兩人之間的關係。
隻是想著以後白頭到老，過普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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