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會咩。”
“你信不信哥哥揍你捏？”
顧辛鬆開牽著林宛的手，換手抱住奶團。
電梯門開了，顧辛換個位置，用左手牽著林宛。
林宛感受手心的暖意，她不自覺地翹起唇角。
小奶團到處瞅，直到哥哥走到夜市附近，她深吸一口氣。
“哥哥，寶寶。”
“喝奶。”顧辛沒給奶團說話的機會。
“寶寶。”
“喝奶。”
“寶寶吃吃吃。”小奶團大喊。
顧辛深吸一口氣，“哥哥揍揍揍。”
顧辛嘴上那麼說，還是走到一個賣鮮榨橙汁的地方。
“來兩杯橙汁，一個大杯，一個小杯。”
小奶團激動的揮手手，“哥哥，寶寶想吃那個。”
顧辛看去，烤魷魚串。
“不可以，上麵寫的寶寶不準吃。”
小奶團指著上麵的字幽幽說，“火魚魚口。”
“不對，是寶寶禁吃。”
“哥哥，寶寶知道寶寶怎麼寫？”
小奶團驕傲說，“寶寶有文化。”
“噢，有文化，不好騙了。”
“回家哥哥給你弄，不吃外麵的，不健康。”
小奶團拍拍肚子，“哥哥，肚肚說，它餓。”
顧辛低頭看，“肚肚說，彆吃了，肚肚飽飽了。”
“哥哥是壞蛋。”
顧辛拿起一杯果汁，“喝吧。”
小奶團撅嘴，“寶寶不喝。”
“那我喝？”顧辛張嘴。
小奶團急忙拿過去，“寶寶的。”
他掃碼付錢，把另外一杯給林宛，“喝點果汁。”
“走咯，繼續看看吃什麼。”
林宛舉起杯子，“你喝嗎？”
顧辛俯身喝一口，“很甜。”
林宛挽住顧辛手臂，也喝一口。
小奶團嘬一口果汁，打個哈欠，“哥哥，寶寶想吃蝦蝦。”
“今天吃了蝦蝦，還想吃，是沒吃夠嗎？”
小奶團認真思考，“不是咩，寶寶剝蝦蝦，哥哥誇獎寶寶。”
“噢，哥哥明白了。”
顧辛思考一會，“我們家的寶寶很棒，會剝蝦蝦，還會賣萌。”
“哥哥最最最喜歡寶寶了，誰家寶寶有我們家寶寶可愛啊！”
“哪個寶寶最可愛？舉起小手手。”
小奶團驕傲舉起手。
“哇塞，原來是我們家的寶寶，哥哥好開心。”
“哥哥居然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寶寶。”
“咯咯咯，咯咯咯。”小奶團笑個不停。
“哇塞，我們家寶寶笑起來也可愛，哥哥太幸福了。”
小奶團捂住顧辛嘴，“寶寶害羞了。”
“好，哥哥不說了，喝果汁吧。”
小奶團嘬一口果汁，她四處看一會。
“哥哥，寶寶想。”
“不，你一點都不想。”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想吃肉肉。”
“可以，這個可以。”顧辛拐出夜市，去了飯店。
小奶團嘬一口果汁，懶洋洋的趴在哥哥肩膀，動動手。
顧辛拿起果汁，“不喝了？”
小奶團擺擺手，“寶寶要吃肉肉。”
林宛跟在顧辛身邊，看著一團一人的交流，覺得很神奇，又新奇。
飯店。
顧辛簡單點了五道菜。
小奶團吃一口肉肉，就不吃了，她蹭蹭哥哥的肩膀，“哥哥，寶寶想回家睡覺覺。”
“回酒店？還是粉粉房？”
“粉粉房捏。”
顧辛歎口氣，“好，哥哥吃完菜，我們就開車回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