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半小時。
小奶團氣呼呼抱胸，“哥哥，你傷害了寶寶的心心。”
“哼，傷害你的心？”
“我不信，你偷吃的時候沒想到哥哥會傷心嗎?”
小奶團叉腰，“寶寶是小寶寶，哥哥必須讓寶寶。”
“喲，還說上順口溜了，沒文化的小搗蛋鬼。”
顧辛戳戳奶團的腳丫。
“哼。”小奶團縮腳腳，“寶寶有文化，寶寶上過幼兒園。”
顧辛打個哈欠，“伊伊，睡覺吧。”
他輕輕一推奶團，小奶團栽到床上，她扭動小屁股，“乾嘛捏？”
“寶寶的臉臉都要癟癟捏。”
小奶團氣鼓鼓說，“哼。”
“對不起。”顧辛拎起奶團放床上，“對不起。”
小奶團爬到汪汪身邊，“寶寶生氣了，寶寶要出出走。”
她撐著汪汪的背爬起來，“寶寶要走了。”
她瞥一眼哥哥，“寶寶真的要走了。”
顧辛打滾滾到汪汪身邊，抱起奶團，“彆走，彆走。”
“要走捏，要走捏。”小奶團使勁揮動手手和腳腳。
顧辛抱緊，“彆走，彆走。”
小奶團哼一聲，“不走就不走，把寶寶的糖果給寶寶。”
“不行，明天才能吃。”
顧習幽怨打開門，“該吃早餐了，彆睡了。”
“哥哥。”小奶團哇哦一聲，“你的臉臉好腫捏。”
許謝探出頭來。
小奶團喔哦又一聲，“哥哥，你的臉臉也腫捏。”
許謝扯扯嘴角，“因為你哥哥把我和顧習揍一頓，他關著門，讓我們倆跑，他拿著雞毛撣子追。”
“伊伊，你哥哥夠狠，我們差點被打死。”
顧辛扶額，“哥，許謝，誰給你們的膽子去賽車。”
顧習哼一聲，“早知道不告訴你了，肯定是你告密了。”
“如果我不告密，你們玩完回來，就不止一頓揍了。”
顧習摸摸臉青腫的部分，“說的也有點對。”
“伊伊，下樓吃麵麵。”
小奶團擺擺手手，“寶寶生氣，餓死自己咩。”
“有雞腿，有果汁，有蝦蝦。”
顧辛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奶團站在門口揮著她那小胖手，“哥哥，拜拜捏，寶寶去吃吃了。”
顧辛閉眼，“好，你去吧。”
小奶團揮手，“汪汪過來，我們吃蝦蝦。”
顧辛伸個懶腰，“唉，伊伊太愛吃蝦了。”
他起身，“我給你拿洗漱用品，你稍等。”
顧辛小跑出去，又小跑回來。
“你洗漱過後去吃早餐吧，如果桌上沒有你想吃的，你和我說，我給你做。”
“不用，不用。”林宛顯得很局促，“我什麼都可以吃。”
“不用這麼拘謹。”
“早餐呢，想吃什麼吃什麼，你不想吃我做的，保姆也可以做。”
林宛點點頭，去洗漱。
樓下，小奶團一口蝦一口麵。
肖姝吃一口麵，瞪一眼顧習，又瞪一眼許謝。
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
顧習和許謝對視一眼，許謝忍不住開口。
“伯母，你把我當外人就行。”
肖姝哼一聲，“把你當兒子看待，你們兩個從小就是這樣，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顧習低頭吃麵，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肖姝吃一口麵包，“我看你們倆就來氣，膽子比熊膽還大。”
“一天到晚的就是玩。”
“你看看，你看看伊伊，那麼小點就學習，看看，多有文化的小寶寶。”
小奶團拿圍兜兜擦嘴嘴，優雅點頭，“一般捏。”
顧習哼一聲，“顧伊伊，你摸摸自己的小肚肚。”
小奶團摸摸自己的小肚肚，奶聲奶氣說，“寶寶超級棒。”
“哼。”顧習撇嘴，“你是個看戲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