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多大了？”
顧辛又喂奶團一口飯，“兩歲多了，再過一段時間就三歲了。”
“噢，兩歲養成這樣很不錯了，但有點太肉了。”
“沒有，我們問了醫生，醫生說，小孩子這個年紀就是補充營養的時候，多吃點，以後長得高。”
“況且。”顧辛特彆驕傲說，“我們家寶寶這叫可愛到爆炸。”
小奶團點頭，“對捏，可愛到爆炸。”
攤主拿著小風扇吹，“熱死了。”
“你們也真能熬得住，不在家裡吃。”
顧辛吧唧一口奶團肉乎乎的臉蛋，“誰叫我們寶寶大人要出出玩。”
小奶團鼓起嘴嘴，咽下飯，嗷嗚咬一口哥哥的脖子。
攤主歎氣，“我連女朋友都沒有，你有嗎？”
顧辛思考一陣，他想起林宛，“有聯姻對象。”
“還聯姻對象，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了，說那麼高級乾嘛？”
顧辛沉默一會，“一個代稱而已，你想多了。”
攤主歎氣，“你一個人帶妹妹很辛苦吧。”
“還行，她比較乖。”
“除了半夜不睡，白天睡，除了有點碎嘴子，還有一點氣性大，還有一小點貪吃之外，沒多大毛病。”
攤主欲言又止，“你除了挺多的。”
“還好。”顧辛從包裡拿出小風扇，小奶團熟練打開對著自己吹。
“喲，你家小孩不喜歡你，她自己吹風扇。”
“本來就是給她吹的。”
“你就是嫉妒我妹妹可愛。”
攤主沉默一會，“對，我妒忌。”
“你這樣帶孩子會出問題，小孩子不能慣著，讓她知道熱，這大熱天的，一天天的出去玩，折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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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擦擦汗，“還好，我們家寶寶就是有點氣性大。”
“其實特彆愛分享，她剛剛還給我吃餅乾了。”
“我們家寶寶啊！沒什麼毛病。”
小奶團點點頭，“對捏。”
她揮著小手指，“沒什麼毛病。”
攤主嘴角抽動著，“你們真是一家人。”
“太慣著小孩，以後怕長大對你不好，慣壞了可不行。”
顧辛反問，“慣壞是什麼樣？”
“就是總向你要錢，不學好，不認真對待自己的前途。”
顧辛思考片刻，“我們家有錢，不管期間她走錯幾次路，最後的路一定是完美的，我們能承擔她走錯路的代價。”
“況且我們會引導她。”
“小孩子就是一張潔白的紙，你在上麵寫什麼，她就會這樣。”
攤主反問，“有些小孩天生就是壞種。”
顧辛沉默一會道，“比如呢？”
“我隔壁家的小孩天天哭喊，隻是讓他上學而已，哭什麼哭。”
“還說有人欺負他，彆人為什麼不欺負其他人呢？”
顧辛沉默一會說，“因為你隔壁家小孩父母沒錢，又經常打罵小孩，孩子膽子小，自卑。”
攤主繼續說，“小孩怎麼能嫌棄父母窮呢？生下來是天大的恩賜。”
顧辛：“.....”
他無語到極致，“你買東西還嫌棄貴呢，你隻是需要那個東西，你居然嫌棄它貴，你怎麼好意思的？”
“你這個人就不會聊天，你是不知民間疾苦。”
顧辛沉默一會道，“我們家一開始也很窮，經過一代代人努力，每代人都拋棄了自己的喜好，才會走到這個地步。”
“我不太理解你的道德綁架，但是。”
“伊伊，深吸一口氣。”
小奶團鼓起嘴嘴，“你是壞蛋，你是壞蛋，你是壞蛋。”
“好了，我們走了。”
攤主嘴角抽動著，“被陌生小孩罵壞蛋，還是第一次。”
汪汪豎起尾巴，不太理解人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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