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多雨。
顧習和許謝趕到高鐵站時，外頭下起大雨。
五點過十分，兩人坐在椅子上，許謝打開盒子，吃一口黃瓜。
小奶團揉揉眼睛睜眼，顧習戳戳奶團臉蛋，“醒了呀！搗蛋鬼。”
小奶團睡眼惺忪，她撅嘴，許謝喂奶團奶瓶，咕嚕咕嚕，幾下吞咽之後，小奶團回過神來，“飯飯。”
顧習打開飯盒，從口袋拿出勺子，挖一勺米飯喂奶團。
許謝打開菜盒，挖一勺鵝肉喂奶團吃。
小奶團嚼嚼咽下去，她環顧一圈，“好多人咩。”
許謝靠在椅子上，“跟著寶寶大人就是好，什麼吃吃都有，好幸福。”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對咩，跟著寶寶大人很開心咩。”
小奶團爬下哥哥的腿，動動自己的小脖子，又動動自己的腳。
她往後倒，伸個大大的懶腰。
顧習伸出的手又縮回去，“柔韌性不錯。”
“顧習，你真的不打算讓你妹妹學舞蹈？”
顧習皺眉，“不學舞蹈，受罪。”
“學學管理公司，繼承家業多好，她又不靠舞蹈吃飯，學這個沒意思。”
“再說了，想看跳舞，找人跳不就行了。”
許謝聳肩，“行吧。”
顧習抱起奶團，“我總覺得她學了舞蹈，是以被觀賞的姿態，很奇怪。”
“她應該是觀賞彆人的姿態。”
許謝點頭，“說倒也沒錯。”
顧習吧唧一口奶團，“告訴哥哥，你是誰？”
“伊伊是寶寶大人，是最可愛的寶寶，是哥哥最最最喜歡的寶寶大人。”
“伊伊，你看著我，伊伊最最最喜歡自己辣。”
小奶團軟乎乎說，“伊伊最最最喜歡自己辣。”
“伊伊今天吃了飯飯，是很厲害的小寶寶。”
小奶團奶呼呼說，“伊伊今天吃了飯飯，是很厲害的小寶寶。”
“對，真乖。”顧習吧唧一口奶團。
“會吃飯飯的寶寶最棒啦。”
“嗯嗯。”
小奶團打個哈欠，“哥哥，會拉臭臭的寶寶棒棒嗎？”
“當然辣，也是棒棒小孩。”
“那，那。”小奶團心虛低頭。
“那偷吃糖果的寶寶棒棒嗎？”
“會屁屁痛痛，你要不要試試？”
小奶團變臉，“哥哥，你玩不起咩。”
顧習扶額，“伊伊，你不要總想著吃糖果。”
小奶團撅嘴，“哥哥，你這樣，寶寶大人生氣氣。”
顧習額頭頂著奶團額頭，“一天天的生氣氣，撅嘴嘴。”
小奶團跺腳，“我告訴你，顧習，你這樣，我不和你玩了。”
許謝打個哈欠，“和我玩。”
小奶團氣鼓鼓往前衝。
顧習喊，“跑遠了，人販子抓小孩，抓走不給零食，不給奶喝。”
小奶團害怕了，麵子掛不住，抱住自己的小肚子往前走。
“強種。”
顧習追過去抱起奶團，“強種寶寶。”
“說，你是不是強種寶寶？”
小奶團鼓起嘴嘴，“才不是強種，伊伊可愛種。”
“好好好，可愛種。”
小奶團叉腰，“顧習，我告訴你，彆看寶寶小。”
“寶寶什麼都知道，你一點都不喜歡寶寶。”
顧習從口袋拿出奶糖，小奶團立刻搶走剝開吃。
“愛嗎？”
“愛咩。”
顧習聳肩，“果然這個世道就是糖果走天下。”
小奶團咂巴嘴嘴，“甜甜，寶寶超愛。”
“伊伊，如果有一天有人和你說，我愛你一輩子，隻要你嫁給我怎麼辦？”
小奶團歪頭，不理解。
“說明他想拿走你的金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