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奶團牽著顧辛的手在大街上逛，她仰著小臉，“嘿嘿，不要睡覺覺。”
顧辛打個哈欠，很疲倦，“哥哥困困，我們回家吧。”
小奶團擺擺小胖手，“不要，寶寶要玩玩。”
她蹦蹦跳跳，“玩玩。”
顧習直接抱起奶團就往酒店那邊衝，“衝呀！”
“哇哇哇。”
“衝呀！”
“哇哇哇。”
顧習停下腳步，小奶團停止哭。
她瞅一眼顧習，“壞蛋。”
顧習吧唧一口，“好蛋。”
“壞蛋。”
“我是好蛋。”
小奶團戳戳顧習的臉，“我愛你。”
“你愛我也不能再玩下去了，寶寶，哥哥都要累死了。”
小奶團撓臉，“可是寶寶不累。”
“你當然不累了，我們把你當祖宗伺候，但是你要考慮哥哥們的感受。”
“寶寶不困，睡不著咩。”
“那你也不能在外麵，你不冷嗎？”
“不冷咩。”小奶團雙手揣兜，“不冷咩。”
“你手拿出來。”
“不行咩，凍手手。”
“那你冷，你為什麼不回去呢？”
“不要，我要生氣了。”
“你生氣也沒用。”
顧辛抱起奶團，“算了，算了，彆說了。”
小奶團期待說，“不回去？”
“回去待著，外頭冷，你的脖子都縮起來，還說不冷。”
顧辛拉開衣服拉鏈，裹住奶團，“嘴硬。”
“你看著哥哥，冷要找溫暖的地方，不能自己扛著，要愛自己，知道嗎？”
“你要學會喊冷，你不能為了達到一個目的就不去照顧自己。”
“嗯嗯。”小奶團聽得半懂，她點頭，“知道了咩。”
“走吧，回去咩。”
“不要。”
“等會就打死你。”
“要咩。”
小寶寶之變臉快。
小奶團低著小腦袋，她戳戳自己的臉臉，“寶寶難受，寶寶不說。”
“憋著，不準說。”
“顧辛，你個二百五，我就要說，寶寶不開心，寶寶難過，寶寶不愛你。”
“等會我就吊著你抽。”
瞬間，奶聲停止，一切安靜下來。
小奶團戳戳顧辛的手，“哥哥，嘿嘿，寶寶乖乖。”
她抬頭瞥一眼顧辛臉色，“愛你。”
顧習憋住笑，“顧辛，顧伊伊那個樣子，我的天。”
顧習蹲下抓住汪汪爪子，“你看看，顧伊伊那個慫寶寶樣，好可愛。”
汪汪豎起尾巴，小狼寶這叫識時務，愚蠢的人類，這個都不懂。
小奶團捂住臉臉，“寶寶要麵子。”
顧習虛空踩兩腳喊，“顧伊伊，你麵子掉了。”
小奶團轉頭瞅，“顧習，你個笨蛋，麵子在臉臉上。”
顧習衝過去，小奶團嚇得往顧辛懷裡拱，“死定了咩。”
“不要在我衣服裡麵亂動，哥哥冷，知道嗎？”
小奶團放下手手，“知道了咩。”
她戳戳自己的肚肚，“哥哥，你愛我嗎？”
“愛也不能總是伸出手來，漏風，你懂嗎？漏風，哥哥冷。”
小奶團抬頭瞅一眼顧辛，“哥哥皮厚。”
“哥哥冷，不皮厚。”
小奶團癟癟嘴，“不愛了。”
顧辛不說了，他快步往酒店走，“屁點大，脾氣大。”
回到酒店，小奶團背對著門，憂傷抬頭，顧辛開空調，調高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