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首先被排除，九幽鬼城是趙家的地界，白衣女鬼又是九幽大酒店的幕後老板，她不可能是白煞鬼族，隻能是趙家之念鬼。
而趙家的兩位小姐中，趙二小姐自己見過，與眼前的白衣女鬼氣質完全不同，那是冒充都冒充不來的。
所以選項隻有一個，那就是趙家的大小姐——趙馨凝。
“我聽聞琅琊趙家的大小姐氣質無雙，宛若天女之姿，今日一見，方知傳聞就是傳聞，大小姐的英姿...豈是天女可比？”
葉楓這番話並不是單純拍馬屁，而是心有所感，真誠所言。
被如此盛讚，白衣女鬼隻是淡然一笑，微微點頭：“妾身趙馨凝，這廂有禮了。”
葉楓也再次行禮，“無名見過大小姐。”
趙馨凝輕聲歎了口氣，頗有些哀怨地說道：“葉公子，妾身以真容相見，以真名相知，你卻對我有所隱瞞，故人相逢，難道也要這樣嗎？”
聽到這話，葉楓一愣，下意識問道：“大小姐，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何來隱瞞之說？何來故人之說？”
趙馨凝又是一聲歎息，幽幽道：“也難怪葉公子會忘記我，你的身邊群芳爭豔，自然不會記起我這蒲柳之姿。”
她的話音帶著幾分幽怨和哀愁，好似一位被丈夫拋棄的新婚之婦，讓葉楓更加奇怪。
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和她見麵，怎麼搞得像是渣男和癡心女一樣？
“這個...大小姐，請原諒在下愚鈍，我實在聽不明白你的話，我們...以前見過？”
一看他這疑惑表情，趙馨凝點頭，解釋道：
“惡魔島，商場五樓，符籙店，葉公子...想起來了嗎？”
聽完她這話，葉楓微微一愣，隨即眼睛瞪大，死死盯著麵前的女鬼。
“當時符籙店的那位惡鬼女店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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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至今還記得，在惡魔島商城領取獎勵時，在一家符籙店遇到了一位神秘女店員，不僅送給自己珍貴道具，還發出了某個邀請。
趙馨凝低聲笑了笑，“那不是我，隻是妾身的一具傀儡而已，瘋夜先生，彆來無恙。”
“......”信息太過突然，葉楓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位看似普通的惡鬼女店員，竟然是念鬼的傀儡，還是趙家大小姐的，這真是有夠複雜。
壞了，如果那惡鬼女店員真是趙馨凝的傀儡，那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豈不是...
看到葉楓的緊張神色，趙馨凝掩嘴一笑。
“瘋夜先生，不用擔心，那隻是我用來收集信息的一具傀儡而已，你對她做了什麼，我不會計較的，請坐吧，時間尚早，我們可以慢慢敘舊。”
儘管趙馨凝嘴上這麼說，但葉楓可不真認為這隻女念鬼會這麼大方。
但現在橫豎也沒其他辦法，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懷著忐忑的心情，葉楓輕輕坐在趙馨凝的對麵，一人一鬼的距離，不過一張小桌子而已。
葉楓甚至能聞到對方呼出的香蘭之氣，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近距離打量這位趙家大小姐，葉楓更能感到她的獨特古典氣質。
要是能把這種極品女鬼收入房中，玩一玩“角色扮演”遊戲，就算少活十年也是不虧的。
隻是，葉楓剛冒出這念頭，趙馨凝接下來一句話，就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瘋夜先生，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某種邪惡欲望，你對妾身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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