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離？！”青鳶的聲音充滿難以置信的震驚，“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下落不明嗎？”莫離款步上前，在青鳶麵前停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青鳶姐姐。”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青鳶。
“現在，我和你一樣。”
“也是主人的奴婢。”
轟——！！！
青鳶的腦海一片空白。
莫離……
她……她竟然早就落入了葉楓手中？
“等等！”青鳶像是想到什麼，“你剛才……叫他什麼？主人？！莫離，你……”
“對，就是主人。”莫離語氣淡然，臉上沒有絲毫屈辱或勉強，隻有深沉的平靜。
“我稱呼他為主人，青鳶姐姐，你沒有聽錯。”
青鳶愣住了。
同為化身，青鳶了解莫離。
這丫頭修為或許不是最高，但心氣之傲，心思之詭，絕不遜於任何一位化身。
她居然……心甘情願臣服？
還如此自然地稱呼一個人類為主人？！
無邊的寒意，在青鳶靈魂深處湧出。
她身體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青鳶姐姐，事已至此，抵抗毫無意義。”莫離的聲音再次響起，“除了臣服主人，你沒有其他選擇，至少臣服能保住相對的體麵和……未來。”
青鳶沒有回答，她的思維已經亂成一團。
莫離看了看她，又轉頭望向趙家姐妹，輕聲道：“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
“主人從一個螻蟻般的普通人，成長到如今的地步……所用時間，不到半年。”
“論潛力，即便是我們之前侍奉的青影殿下……也遠遠不如。”
“你們，好好想想吧。”
不到半年……超越鬼王潛力……
青鳶和趙家姐妹徹底僵住，大腦還處於斷電狀態。
這些話像是一劑猛藥，侵蝕著她們最後殘存的僥幸和心氣。
葉楓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非常滿意。
他走到莫離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腰，笑道：“不錯，好好跟你的老朋友敘敘舊，教教她們這裡的規矩。”
“我希望，要不了多久，她們都能像你一樣……心甘情願。”
莫離無聲地歎了口氣，微微頷首：“我儘量。”
“好好想想。”葉楓最後留下一句，“是做像莫離一樣臣服我，還是永遠做不見天日的階下囚。”
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
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籠罩。隻剩下三個女鬼粗重或壓抑的呼吸，以及那幾乎將靈魂都要凍結的絕望。
許久，青鳶才嘶啞地開口，眼神空洞看向莫離：“……為什麼？”
莫離沉默片刻，避開了她的目光，低聲道：
“當你見識過真正的深淵，便會明白，抓住一隻伸向你的手……無論那隻手屬於誰，是唯一的生路。”
……
藍星，林原市。
回到酒店的葉楓，手機準時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他立刻接通：“夢然姐，情況如何？你們沒受傷吧？”
電話那頭傳來陳夢然的笑聲，似乎還有夏木楠隱約的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