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四天,易揚昨天就聯係好了程度等幾位農業專家,約好在餘陽飯店相聚,一起吃個飯。
“小易,在雲州那邊還習慣吧。”程度關切地問道。
“挺好的程叔,您呢,最近忙不?”易揚微笑著回應,語氣中充滿了對程度的尊敬。
“這段時間不忙,畢竟秋天以後很多農作物就不能種植了,我們也就比較清閒,也就偶爾出個差,做個調研。”程度緩緩說道,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程叔,假期結束後,如果鎮裡把方案定下來,到時候恐怕還得麻煩您再來幫幫忙啊!”易揚笑著說道。
“可以啊,我就喜歡和你一起做事,你小子,這事就這麼說定了,這個場子,我幫定了!”程度豪爽地拍了拍易揚的肩膀說道,臉上洋溢著對易揚的欣賞。
“好嘞,那謝謝您程叔”易揚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又敬了程度一杯酒,真誠地說道:“程叔,您多費心。”
隨後易揚又向程度請教了一些農業方麵的專業知識,程度耐心地一一解答,易揚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吃完飯,幾人互相道彆離去。
易揚打了車又去了趟林家。
假期第五天,易揚請了林憶安、鐘芷兮、易小娟、連愛萍這幾個關係比較親近的人,一起吃了個飯。
明天他就要離開京城,回雲州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聚,會是什麼時候。
吃完飯,在酒店裡,易揚和妹妹聊了會,關切地問了下易小娟的學習情況,然後叮囑了一些不痛不癢又透露著關心的話。
假期第六天,
離彆,總是帶著無儘的傷感。那是一種深深的不舍,仿佛心中被掏空了一塊。
在離彆的時刻,熟悉的場景變得格外刺眼,每一個細節都能勾起回憶的波瀾。
林憶安把易揚送到機場,她的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林憶安緊緊地抱著易揚,久久不願鬆開,仿佛一鬆手,易揚就會消失不見。
良久後,倆人才緩緩分開。
“好了,我走了,你也招呼好自己,小娟就拜托你了,”易揚輕輕摸了摸林憶安那掛著淚痕的臉頰,溫柔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你也保重身體,一路順風,還是那句話,到了給我報平安。”林憶安滿眼不舍,聲音哽咽地說道。
“好~”易揚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林憶安一眼,隨後便轉身進了候機室,那背影帶著堅定,卻也有著一絲落寞。
易揚走進候機室後,找了個座位坐下,心中滿是對京城的留戀和對雲州工作的牽掛。
飛機起飛,易揚望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思緒萬千。
他回想著在京城這幾天與親朋好友相聚的溫馨時刻,又思考著回到雲州後即將麵臨的工作挑戰。
……
飛機在雲州省落地。
剛剛踏出機場的易揚先給林成文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