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揚到達縣政府辦公室後,心急如焚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盯著門口,焦急地等待著向睿揚。
一個多小時後,向睿揚才匆匆趕來,隻見他滿身塵土,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臉上寫滿了疲憊與風塵。
“快說說,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易揚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急切地問道。
向睿揚大口喘了幾口粗氣,緩了緩說道:
“縣長,初步判斷這是一起由家庭矛盾引發的命案。
據周圍鄰居們反映,案發時他們聽到了異常激烈的爭吵和打鬥聲。
受害者是女性,應該是行凶者的妻子,當場就不幸死亡。
家中還有一位老人,受到了重傷,目前還在醫院搶救中。”
易揚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神色凝重地問道:
“能確定是夫妻矛盾導致的嗎?有目擊證人看到凶手的模樣嗎?”
向睿揚無奈地搖搖頭:“目前還沒有找到目擊證人,周圍鄰居也隻是聽到了打鬥聲音,沒有看到凶手的具體樣子。
但是根據鄰居們的說法,這家男主人嗜好賭博,而且多次對其妻子實施家暴,所以我初步推斷應該是家庭矛盾激化引發的這起案件。”
易揚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
他大聲說道:“這案子必須儘快偵破,給受害者一個公正的交代,給老百姓一個滿意的答複!”
向睿揚鄭重地點點頭,眼神堅定:“縣長,我等會回局裡就馬上成立專案組,全力以赴偵破此案。”
易揚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也不要求你偵破此案,但這件案子必須要有一個明確清晰的結果和說法!”
“是,縣長,我一定竭儘全力完成任務。”
說完,向睿揚轉身匆匆離開,臨走還不忘朝著易揚敬了個禮。
向睿揚離開後,易揚坐在椅子上,麵色凝重,雙手交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心中暗自思忖著這起案件的種種可能性。
他深知,這不僅是一起命案,更是關係到社會安定和百姓信任的大事。
“嗜賭,賭徒?會不會和那個肇事司機是同一個人呢?”
易揚在心裡做了個大膽的推測。
一念至此,易揚趕緊給向睿揚打去了電話:
“睿揚縣長,我有個大膽的推測,你覺得這次案件的嫌疑人會不會和杜成先同誌的案件中那個肇事司機有關聯呢?
我覺得你們完全可以往這方麵聯想一下,還有,不是還有個家屬去醫院接受治療了嘛,待其清醒後可以對他進行詢問!”
“好的縣長,我明白您的意思。”
……
第二天一早,剛一上班,向睿揚就立刻召集全局各部門領導召開了緊急會議。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向睿揚迅速成立了專案組,將案件的詳細情況向大家認真介紹後,並進行了明確的分工。
“兄弟們,這起案件影響極其惡劣,帶來的民眾恐慌可謂是相當大啊!
縣長對此非常重視,而且隻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不說三天必須破案,最起碼也得拿出有力的數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