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睿揚離開後,立刻回到警局,對陳不凡進行審訊。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氣氛壓抑。
陳不凡坐在審訊椅上,眼神閃爍,不過神情並沒有太多的慌張。
向睿揚坐在對麵,目光犀利地盯著他,說道:“陳不凡,八月十一日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陳不凡眼神稍稍躲閃,不過隨即便回過了神。
“我去喝酒了,喝完酒又打了會麻將,我說警官,打個麻將也不犯法吧?”
向睿揚冷笑一聲說道:“嗬嗬,陳不凡,如果隻是普通的娛樂,打打麻將確實不犯法!”
緊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故意殺人,這可就是犯了大法了!”
陳不凡到底是心理素質夠硬,依舊是麵不改色的回應道:
“什麼?警官,您開玩笑的吧?我怎麼會殺人呢。
我雖說喜歡打打麻將喝喝酒,但是殺人的事我可不敢做,你們警察也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吧!”
“砰!”
向睿揚重重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盯著陳不凡語氣嚴厲的說道:
“陳不凡,你簡直枉為人啊!竟然對自己妻子也能下的去手,你知不知道你妻子當場死亡了?
而且你行凶的事你父親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而且你父親也指認是你乾的!
怎麼?你這人麵獸心的家夥,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
陳不凡假裝大吃一驚,扯著嗓子喊道:
“什麼?我老婆死了,誰乾的?你們快去抓凶手啊,跟我說什麼?”
“你!……”向睿揚也被陳不凡這拙劣的演技給氣的不行。
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氣,向睿揚繼續開口:“陳不凡,彆抱有任何幻想了,老實交代你的罪行吧。
你以為你這樣胡攪蠻纏就可以躲過法律的製裁了嗎?
我實話告訴你吧,你不但涉嫌殺害你妻子,而且還有故意謀殺公職人員的嫌疑!
你如果想著逃避法律的製裁,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聽到向睿揚的這話,陳不凡臉色驟變,不過他迅速調整了一下心理狀態繼續開口:
“警官,我都說了,我是冤枉的,而且你說的什麼涉嫌謀害公職人員,這更不可能,你們這樣無憑無證的冤枉我,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
向睿揚一拍桌子,大聲道:“冤枉?誹謗?嗬嗬,你倒是能說出口!
我來問你,如果你沒有殺害你妻子,你為什麼要逃跑?為什麼會躲在康綠源公司?”
陳不凡麵對向睿揚的發問,直接選擇了沉默,審訊室裡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
於此同時,易揚拿著賬本來到縣委書記辦公室。
“書記,您看看這個賬本,這裡麵的內容可不簡單。”易揚將賬本遞給韓昌盛。
韓昌盛接過賬本,仔細翻閱起來。
翻看了一會,韓昌盛表情凝重的問道:“易揚同誌,這……這賬本從哪找到的?”
“這是向副縣長在抓捕犯罪嫌疑人陳不凡的時候,從康綠源藥材種植公司老板馬翔龍那裡搜出來的。”
緊接著易揚把向睿揚跟自己彙報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同韓昌盛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