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馬燁話都說的這麼明了,那還有什麼推諉的。
謝子豪用胳膊肘碰了碰易揚,示意易揚開始講述,自己則是悠然的端起茶杯開始喝茶,一副靜心聆聽的姿態。
易揚心領神會,打開背包將徐八泰送的盒子拿了出來:“馬主任,我叫易揚,是咱維湖縣南嶽鎮易家村大隊的人。
這是前兩天在我的婚禮上,徐八泰給我送來的禮物。”
接著易揚大概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馬主任,當時我也由於太忙了,沒有在意,所有朋友們送的禮物都是村裡執事的人收的,後來我愛人在整理的時候,這才發現了這些東西。
我想了一下,這些東西我實在是不能收啊,再三考慮,我覺得還是把它交給組織審查最為保險。”
聽著易揚訴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馬燁神情變得凝重,他微微皺眉,隨手打開盒子大概瞅了幾眼。
徐八泰作為維湖縣的土著,作為紀監委副主任的嘛燁,自然是知道的。可他想不通,易揚為何會如此做法,這豈不是傷了朋友之間的感情了嘛!
稍加思索後,馬燁的視線從盒子上移開,看了一眼謝子豪,帶著一絲探尋的意味問道:
“這個,小易啊,按理說朋友之間嘛,這結婚送個禮物也無可厚非,你怎麼還會把這些東西送到紀委來呢?
話剛出口,他似乎意思到自己的問題有點直接,連忙笑著解釋道:
“嗬嗬,是這樣啊小易,不是我非要刨根問底,既然你把這個東西送到我們這個單位,那有些事情我就得了解清楚,這樣對大家都好,你看方便再詳細說說嗎?”
聞言,易揚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從容開口:“實不相瞞馬主任,我也是公職人員,目前在渭州市安定縣擔任縣長一職。
而且我跟徐八泰也就僅僅見過一麵,算不上朋友。況且就算是朋友,那我作為公職人員,也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啊。”
聽到易揚表露了自己身份是縣長後,馬燁“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啊,您…您是縣長,易縣長,真的不好意思,您看我這……這…這實在是有點有眼不識泰山啊!”
看著馬燁慌張失措的樣子,謝子豪忍不住溢出一絲鄙夷的神色,暗暗翻了個白眼。
馬燁確實有點慌張,更多的還是震驚。
剛才他看謝子豪證件的時候,就已經對謝子豪的職務和所在的部門職位感到十分驚訝。
看著年紀輕輕的謝子豪,竟然是縣處級副職的紀檢委主任。
這本就讓馬燁感到很震驚了,自己在這個係統摸爬滾打大半輩子了,也就僅僅是個正科級的副主任。
人家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自己難以企及的高度。
要知道紀檢委主任那可是處級乾部,雖然是副處,可人家是縣委常委啊,地位舉足輕重。
當然馬燁也就隻是震驚,畢竟謝子豪又不是維湖縣的主任,也不是自己的直屬上司,因此他對謝子豪也隻是保持著比較客氣的態度。
可沒成想,身旁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是正處級的縣長,這讓馬燁不得不重視起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易揚這麼年輕就能當縣長,背後肯定有著深厚的背景。
穩定了下心神,馬燁繼續坐了下來,先是來了一通彩虹屁:“易縣長公正廉潔,這般高風亮節,當真是我輩的楷模啊;
這樣堅定的黨性,是值得我們每一個公職人員敬仰和效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