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得天獨厚的前提條件,他們依然把牛場搞倒閉,這就不是有沒有能力的問題了。
而是有沒有鬼的問題,但現在看來,有鬼是無疑了,而且還有可能是大鬼!
易揚不禁覺得,這很大程度上基本可以判定,這就是一起相互勾結,騙取政府高額扶貧補助金的典型案例。
但是任何事物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隻憑猜測自然定不了性。
沉思了一會,易揚起身,對張俊川說道:“大爺,你提供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解決好。
你照顧好自己身體,我還要去其他村民家再去看看,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告彆張俊川,在張蛋娃的帶領下,易揚又去了幾戶村民家,但是收獲甚微。
他們可能是屈於村支書的淫威,並不願怎麼透露,一問就是都挺好。
對此,易揚也沒辦法,總不能把村民抓起來審訊吧!
至此,在張起簾村的探訪,算是到此結束了。
隨後給梁君榮打了個電話,告知他和司機直接到村頭,易揚準備再去一趟“宏發肉牛培育基地”。
不過這次前去,還多了幾個人。
村支書、村長、包括張蛋娃都被易揚叫上一起去了。
等易揚幾人到宏發肉牛培育基地後,梁君榮和張獻瑞以及張貴喜已經到了。
“幸苦支書整理了一下午的材料。”易揚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開口。
現在的易揚,基本上可以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了,除非是忍不住。
看到易揚神情蠻好的,張獻瑞稍微鬆了口氣,連忙說道:“縣長您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可不敢言辛苦。”
指了指鎖著的鐵門易揚開口:“這鑰匙呢?打開看看吧,花大力氣建設的,就這樣倒閉荒廢了,怪可惜的。你說呢?支書。”
張獻瑞尷尬的點了點頭:“是,確實有點可惜。”說著話的間隙,張獻瑞急忙上前打開鏈鎖。
“走吧,大家都進去瞅瞅!”
說完易揚帶頭走了進去。
牛場的規模確實要比隴上豐牛大不少,就牛棚的數量,也要比隴上豐牛多兩個,還有儲草池、飼料棚以及一些已經生鏽的設備等等。
轉了一圈,易揚發現有的牛棚直接是嶄新的,那硬化的水泥地依舊是本色,根本沒有圈過牛的痕跡。
不由得易揚感到一陣陣心塞。
如果這樣的牛棚給程斌來經營,換成隴上豐牛的牌子,或許能為村民們帶來更多的回報吧!
當然,如此規模,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指定是投資了很多資金的。
那都是真金白銀的鈔票啊!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給村民們把投資的錢平均分發了呢!
站在牛棚前麵的空地上,易揚問一旁的張獻瑞:“支書,我有幾個疑問,你幫我解個惑吧。
首先,投資這麼大,具有如此之大規模的廠子,村裡怎麼就任其荒廢了呢?
其次,剛開始投入運營後,在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又因為什麼原因而倒閉,造成如今荒廢的狀態了呢?
還有,這個牛場具體停止運營是什麼時候?為什麼荒廢後不向鄉裡或者縣裡告知這一情況?
哪怕是由縣政府出麵,再重新拉投資,也能為本村帶來收益啊!就這樣扔著,卻是為何?”
一連三問,直接問的張獻瑞不知如何答複,再配合易揚那越來越嚴厲的眼神,張獻瑞隻覺得自己背後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