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向睿揚的電話,張治邦並沒有意外。
相對來說,張治邦還是很欣賞向睿揚的工作能力的。
要說按照向睿揚這種執拗的性格,要是遇不到一位正直的領導,想要晉升是很難的。
之所以向睿揚能走到如今安定縣局長的位置上,一方麵是因為前任局長出了意外,而向睿揚正好接替了其工作。
另一方麵,確實是有著張治邦這位伯樂的提攜。
從片區派出所,到刑警大隊,再到副局長,這一路走來張治邦沒少在黨組會議上提攜。
因此,向睿揚麵對張治邦,既有著下屬該有的覺悟,也有感激之情。
張治邦笑道:“睿揚啊,我說你小子就不能讓我稍微歇歇啊!不過現在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
市局也在加大排查力度,你放心,該讓你提人的時候會給你說的,該是你的功勞少不了!”
向睿揚道了聲謝,回應道:“張局,我不是向您打探消息的,相反,我是向您彙報工作的!”
隨即向睿揚快速將自己已經掌握的情況彙報了一遍。
“當真?”
聽到蔡淑萍已經在安定縣公安局,張誌邦稍微鬆了口氣。
可當他聽到竟然發生了命案,剛鬆的那口氣再次提了起來。
這可不是小事,在任何地方,不論公安單位的級彆,隻要是關係到命案,那都是一等一案子,沒有人會不緊張。
“這事我怎麼敢撒謊呢,這就是蔡淑萍選擇自首的最大原因啊!”
向睿揚繼續開口:“對了張局,根據蔡淑萍所交代的原話,她說那個院子應該是渭州市南郊區,而且院子離村子較遠,是單獨的。
從院子往北方向,據說有一座廢棄的磚廠,局長,不知道這個線索對市局有沒有幫助?”
聞言,張治邦心中大喜,剛才所有的不快一掃而光。
“有,太有幫助了,市局也查到了一絲線索,正是往南郊區那邊去了!
不錯,睿揚,有了你提供的這些,排查起來簡直不要太方便!我這就安排下去,你等我的電話,到時候帶著蔡淑萍指認現場!”
沒等向睿揚回應,張治邦掛了電話,開始下達命令:
“通知南郊區片區的派出所,全力出動,著重排查附近有廢棄磚廠以及遠離村子的單獨院子!
還有,市局刑警隊也做好準備,一有消息立刻出發去現場!”
安排完之後,張治邦又將這一情況及時向羅千霖做了彙報。
……
這邊渭州市局、安定縣局兩邊的公安乾警工作進行的緊鑼密鼓。
而私人會所這邊,沐建軍正對著麵前的馬祥民破口大罵:
“馬祥民啊馬祥民,你特麼就是頭豬!不!你特麼不如豬!說你特麼是豬,那特麼是對豬的侮辱!
早就跟你說了,你特麼那廢物弟弟比你還特麼像個廢物!特麼的除了吃喝嫖賭抽!他特麼還能乾點什麼?”
“咹?我特麼讓你盯緊了,千萬不能出岔子,你咋說的,有把柄,沒問題!現在呢?咹?
你告訴我現在把柄去特麼哪了?咹?我的把柄呢?”
“嗬嗬,特麼把柄丟了,還特麼出人命了!靠!靠!靠!”
沐建軍一口一個特麼的,短短幾十秒,馬祥民早已去世的母親就在沐建軍嘴裡來回滾了好幾遍。
可能是覺得光破口大罵不解氣,沐建軍邊罵邊抄起酒架上的紅酒,一個一個的往地上摔。
頃刻間酒香四溢,充滿整個房間。
馬祥民自知理虧,隻能小聲道:“沐市長,現在您生氣也沒有用啊,還是想個辦法,看怎麼找到那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