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快十點了,幾人提出告辭。
易揚分彆給幾人拿了茶葉和酒,並表示他們來家裡帶禮物,自己也不能沒禮數,相當於禮尚往來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向睿揚鄭重開口:“縣長,其實我能知道關於您的事,多虧了縣檢察院的副檢察長武海生。”
聞言易揚一愣,當即問道:“向局,這……”
隨即向睿揚把當初武海生找自己的事向易揚說了一遍。
向睿揚這麼做,並不是說要易揚非得感謝一下武海生。
隻是自己被易揚請到家裡吃飯,萬一武海生知道,而易揚沒叫他,這會讓人覺得易揚多少有點不領情啊!
既然你論功請客,那我武海生你為什麼不請?
易揚聽後拍了一下腦門:“哎呀。怪我怪我,這我也不知道啊!向局,多謝你提醒,不然彆人還以為我易揚是個忘恩負義之人呢!”
“你稍等!”
說完易揚回到餐廳,從櫃子裡拿出兩條煙走了過來。
“向局,這兩條煙你帶著,我知道你也抽煙,一條你自己留著抽,另外一條替我送給武檢察長,就說我易揚很感謝他,等後麵有機會請他吃飯。”
向睿揚拿出其中一條煙要給易揚塞回去:“縣長,這條煙我會帶給老武,不過您已經給我一瓶好酒了,煙我不能再要了。”
“拿著吧。我不咋抽,放著也就乾了,彆跟我見外!”
最終,在易揚的堅持下,向睿揚隻好收下。
把他們送走,易揚回到屋裡,這時林憶安也走了過來,在易揚旁邊坐下。
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易揚。
“老婆,你……怎麼用著眼神看我呀~”
“好你個小易同誌,爺爺辛辛苦苦攢下的東西,給你還沒暖熱,就這樣送人了?”
易揚笑了笑:“呀,忘了跟掌櫃的彙報了哈,這次是例外,下不為例哈!”
“嘁~”
林憶安倒不是覺得可惜。
隨即她一臉憂鬱的開口:“我倒不是覺得可惜,要說起來咱家不缺這玩意,送人就送人唄。
可是萬一又被有心人知道,說你給彆人行賄怎麼辦?”
易揚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林憶安想的是這個。
就說嘛。自己老婆家裡家大業大的,又怎麼會在意這些。
於是易揚笑道:“老婆,你多慮了,自古以來隻聽過下級給上級行賄,那有上級給下級行賄的道理?
再說了,咱這也不算行賄,首先呢行賄是要有一定的金錢數額作為對比。
可咱送出去的東西,市麵上根本沒有啊,再說了,是咱自己家的東西,咱想給誰就給誰,那能咋滴!
要真這麼算的話,那是不是爺爺也算是向我行賄了呢?我還給咱爸送過,是不是也算向咱爸行賄呀?”
林憶安瞪了一眼易揚:“屁,就你貧!”
易揚笑了笑,接著說道:“再說了,他們幾個確實也是值得交的朋友,你說呢?”
林憶安點了點頭:“這倒是!”
“哦對了,關於我去下麵鄉鎮工作的事,你考慮了沒,我可已經做好準備了,而且連姐過段時間就會來考察!”
易揚點了點頭:“放心,我已經有了想法!”
“你就去安遠鎮!亞洲不是剛從江州省學習回來嘛,正好要做一些改革,你去了剛好有用武之地。
我打聽了,安遠鎮鎮長盧陽還不錯,到時候我和縣委那邊溝通一下,你就擔任個副鎮長,先乾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