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楊楓有種奇妙的感覺，隻要他心念一動，便能召喚出『命運齒輪』。
不僅如此，在楊楓眼眸中，虛無中出現了數根彩色絲線，這是此地夢境空間的萬物的命運線。
當然，沒有眼前朦朧身影的命運線，畢竟這道朦朧身影是『命運』所留。
關於這些命運線，楊楓隻要轉動『命運齒輪』便能篡改其命運，但命運線越粗，所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而且，楊楓能感覺到自己無法釋放『命運齒輪』真正的威力，也許跟他的境界有關係。
楊楓很喜歡此物，他對此很開心，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當初爹死了，都沒有這麼開心。
而此刻，『謹慎』人格的臉色有些精彩，像是吃了屎般，難看極了。
他望向楊楓眉心印記，其目光中充滿了忌憚。
他知道擁有『命運齒輪』的楊楓，如虎添翼，也許不用多久，楊楓就能跟曾經一樣，對副人格擁有絕對掌控。
那個時候，楊楓擁有絕對話語權，他們隻能聽從，不像現在這樣，他們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楊楓察覺到『謹慎』人格的眼神，自然清楚他內心想法，眼眸中浮出一抹微妙的笑意，但並沒有理睬『謹慎』人格。
而是看向那道朦朧的身影，滿意道：“我很喜歡這個‘意外之喜’，丸子說，你在萬年前給我留句話，想必你是萬年前所留下的虛影吧？”
那道朦朧身影點點頭，但並未說話。
楊楓繼續問道：“那句話呢？”
朦朧身影有反應了，緩緩仰頭，望向那夜幕的星光。
其麵龐上的光華無法掩蓋其雙目上的星芒幻彩。
楊楓微微一愣，他從那雙目中看見了眼神不斷的變化，好似在追憶與感歎，重點的是....那是情感與情緒！
他見過成神的楊天清，沒有絲毫情感。
而時間之神、獸神、夢神的意識，雖然不像成神的楊天清那般，但也沒有如初豐富的情感，祂們的情緒都是負麵，隻有戾氣與怒火。
也許這是因為神明亂戰的緣故，導致這些神明擁有的情緒，但情緒卻是戾氣與怒火。
突然，楊楓想起張明德之前所提的...畸變的神明！
莫非，擁有戾氣的緣故，是受到汙染，然後成為畸變的神明？
就在楊楓思索之際，那道朦朧的身影開口了，“那句話在核心，你可以過去了。”
說罷，那道朦朧身影擺擺手，楊楓猶如坐過山車般，眼前不斷出現重影，身影極速劃過虛無，出現在一座古老祭壇之上。
目光剛聚焦，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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