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的高塔上,氣氛緊張而凝重。
奈良鹿久端坐在高塔內,神色嚴肅,他通過山中亥一施展的心轉身之術,將精心策劃的作戰內容與最新收集到的情報,以一種神秘而奇妙的方式,傳遞到每一位聯軍成員的腦海之中。
“各位,作戰都熟記於心了吧?特彆是宇智波光。”鹿久的聲音在塔內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與莊重。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此刻正遠在遙遠的前線與團藏對峙。
她深知鹿久傳達的作戰的每一個細節都關乎著無數忍者的生死存亡,所以不敢有絲毫懈怠。
與此同時,各部隊隊長挑選出的精英小隊,如同黑夜中的利刃,已經悄然抵達戰場的最前線。
他們身著輕便而堅固的鎧甲,手持武器,眼神中透著堅定與無畏,靜靜等待著戰鬥的號角吹響。
鳴人此刻就站在宇智波光的身邊,兩人和六位真姬並肩而立,目光緊緊鎖定著前方不遠處閉目而立的團藏。
後者那平靜的外表下,似乎隱藏著無儘的陰謀與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
“如果作戰沒能成功該怎麼辦?”宇智波光戰局的不遠處,鹿丸眉頭緊鎖,焦急地問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畢竟這場戰鬥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
“那時候,你活下去繼續指揮,鹿丸。”鹿久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眼中滿是信任與期望。
“怎麼會這樣……本部那邊到底……”鹿丸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意識到局勢或許比想象中更加嚴峻。
“雨隱村的首領就快抵擋不住,接下來本部會消失,抱歉了,鹿丸,我身為父親,真正陪伴你的時間,隻有下將棋解悶的時候,我沒有給過你任何……”鹿久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愧疚。
“足夠了,因為我是看著老爸的背影長大的。”鹿丸強忍著淚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在他心中,父親的背影一直是那麼高大、可靠,給予他無儘的力量和勇氣。
“是嗎……”鹿久欣慰地笑了笑,眼中閃爍著淚光。
……
“井野,你就像山中家的紫色家紋胡枝子花的花語那樣茁壯成長了。”山中亥一望著化成廢墟的雨隱村高塔,低聲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感慨,仿佛看到了女兒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積極的戀愛……對吧……”井野輕聲回應道,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心中滿是對父親的不舍。
“胡枝子花的花語不止如此,你最讓爸爸自豪的,是你對朋友的關懷,你讓我看到了最美的胡枝子花綻放的樣子,好了……快沒有時間了……最後還有什麼話想說嗎,鹿久。”山中亥一轉頭看向鹿久,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能幫我轉告你母親一聲嗎,鹿丸,彆讓她發現儲物室左邊架子上木箱子裡的……”鹿久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
“我全都知道,彆管了。”鹿丸打斷父親的話,他不想讓父親在這個時候還為家裡的瑣事操心。
“最後,輪到我了。總之,我們永遠在你們心裡。彆忘了……”山中亥一的聲音漸漸低沉,仿佛被風吹散在這硝煙彌漫的戰場上,不久後,完全失去了聯係……
……
“鹿丸……”丁次張了張嘴,想要說一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現在是戰爭中,不要說多餘的話,井野也是……按照老爸說的去做就行了。”鹿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被情緒左右。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鳴人一臉不解地問道,眼中滿是疑惑,“為什麼作戰本部突然會出現那種家夥啊!?”
“這個……”宇智波光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慕留人作為死神代行人,隻允許乾預生死簿上之人的死亡,也就是說,長門,鹿久和亥一他們都是早該死亡之人,隻是之前慕留人一直被她和博人追擊著無法輕易出手。
可如今有團藏和浦式這群家夥的牽製著她和博人,慕留人就不得不執行與死神的契約,即殺死生死簿上的該死之人,以及不能對她出手這兩個條件的同時滿足。
想到這,宇智波光望著井野和鹿丸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愧疚。
她原本滿心期待能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戰爭,然後留在慕留人身邊,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牽製住慕留人,讓慕留人不能輕易對生死簿上的人下手。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團藏的伊邪那岐實在是太過難纏,她和六位真姬加上鳴人一同出手,都難以將其徹底消滅。
“在戰爭中發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呢,小光。”
就在宇智波光自責的時候,她的身旁突然閃過一道雷光,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光芒之中,一道紅發身影緩緩走出來,眼神中透著疲憊與堅毅,身上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痕跡。
“你是……長門……可怎麼會……”宇智波光一臉驚訝地看著長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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