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曾經為解除母親的無限月讀做了周密的調查。”六道仙人神色平靜地說道,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段遙遠的歲月。
“啊!說起來,浦式那家夥說自己死了的話,下一波的執法人會來造訪這顆星球……”宇智波光皺起眉,道:“如果浦式說的是真的,那麼未來會有更恐怖的大筒木執法人到來……”
“那件事暫時還不用擔心,浦式是二十年後才正式造訪地球的,消息若是想傳回大筒木的星球,光是算算時間就需要五百年之久。”博人安慰道。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宇智波光從懷中取出浦式的輝石,查看了一番後,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
“怎麼了?”博人一臉疑惑地看著宇智波光,不明白她為何露出這種表情。
“博人,你先跟我來,我路上跟你講。”宇智波光神色匆匆,急忙拉住博人的手,兩人瞬間開啟楔的力量,化作兩道流光朝著高空飛去。
那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隻留下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查克拉波動。
……
“那兩個人乾什麼去了,怎麼那麼急?”佐助不禁發出疑問,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好奇與擔憂。
“困住母親的封印術被浦式解開,如今浦式用來抑製輝夜的術也消失了,恐怕母親已經恢複了自由。”六道仙人語氣沉重的道。
“那會很不妙嗎?”鳴人急切地問道,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不,母親的身上早已經被剝離了十尾,沒有查克拉的她,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筒木而已,憑那兩個人的實力應該可以輕鬆對付。”
“原來如此,既然沒事的話,那麼我們也該考慮一下戰後的事情了。”佐助麵色冷峻,目光深邃,冷冷地說道。
“戰後的事情?什麼意思?”鳴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佐助,不明白他話中的深意。
“鳴人,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你難道沒有見識到,這次的戰鬥,宇智波光究竟展示了多麼強大的力量嗎?”
“小光變強難道不是好事嗎?”鳴人撓撓頭,一臉不解地問道。在他看來,夥伴變得強大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太過強大的力量會受人忌憚,尤其是已經吸收了十尾的查克拉並成為完整大筒木的她,加上那隨時可以投影在月亮上的八千矛,誰都清楚,憑你當初的承諾,已經無法製止她這樣一個打破忍者世界平衡的家夥了。”佐助麵色凝重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鳴人似乎隱約明白了佐助的意思,但心中仍不願相信。
“戰爭,還會繼續。因為隻要忍者世界還存在著可以操控自由意誌,並威脅一切的存在,人們就會活在陰影之中。”佐助冷聲道。
“可是,佐助,你現在說這個,是想做什麼?”鳴人皺起眉頭。
“我的意思是必須讓宇智波光這樣一個威脅忍界的存在消除掉才行。”佐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消除?你難道想殺掉小光嗎?”鳴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佐助,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你這吊車尾的,就不能聽人把話說完嗎?”佐助皺起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的意思是隻要讓宇智波光無法成為威脅就好。”
“你是想小光身上的力量消失?少開玩笑了,忍界還有那個叫慈弦的家夥和戴死神麵具的家夥在,如果奪走了小光的力量,僅憑真姬和我們,怎麼對付得了他們。”鳴人激動地反駁道,他堅決不同意佐助的想法,在他心中,宇智波光的力量是對抗未來危機的關鍵。
“那你說怎麼辦?鳴人,如果不奪走宇智波光的力量,五大國對她的猜忌就不會消失,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打響討伐宇智波光的戰爭,到時候又會生靈塗炭,發生那樣的戰爭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佐助緊緊盯著鳴人,目光中帶著一絲質問。他希望鳴人能夠理解他的苦心,明白忍者世界麵臨的嚴峻形勢。
“那種事情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為了消滅敵人,小光的力量是必要的。”鳴人毫不退縮地迎上佐助的目光,堅定地說道。在他心中,守護夥伴和忍者世界的和平同樣重要,他不願意犧牲宇智波光的力量。
“看來跟你這家夥怎麼說都說不通了……”
“沒錯。”
“我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與安定,要消除宇智波光對忍者世界的威脅,鳴人,如果你要阻止我,那就試試看吧。”佐助知道鳴人不會輕易妥協,但他也下定決心要堅持自己的決定。
“你是想和我戰鬥嗎?”鳴人握緊了拳頭。
“通過這場戰爭,輪回眼的能力和使用方法我已經適應,如今團藏消失,我可以輕易調動無限月讀中存儲的查克拉,也就是說,鳴人,你現在和我戰鬥,沒有任何勝算。”佐助冷冷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
“呀嘞呀嘞,世事果然都不儘如人意。老夫曾經把力量托付給一方卻令兄弟相殘,難道這兩個人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嗎……”六道仙人微微搖頭,發出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