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宇智波光緩緩下樓,腳步略顯沉重,腦袋低垂著,腦海中還在不斷消化剛才在樓上與神父交流所得到的信息。
當她再次回到一樓大廳時,敏銳地察覺到眾人看向她的目光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那目光中夾雜著好奇、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敬畏。
梅爾第一個按捺不住,快步湊了上來,臉上滿是關切之色,焦急地問道:“人傀妹妹,你沒事吧?那怪物呢?你把那怪物乾掉了嗎?”
宇智波光微微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地回道:“沒有,它在二樓不動了。”
“不動了?為什麼?”梅爾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它在等安格爾伯達選中的容器自首。”宇智波光語氣冷淡地說道,隨後向眾人簡要解釋了剛才在樓上發生的大致事情,期間有意隱去了自己內心的見解,隻是單純地陳述著神父所說的現狀。
畢竟這些人當中還有人藏著神秘的卡片,甚至那人極有可能已經被安格爾伯達奪舍。
況且,她並不知曉卡片所賦予那人的能力,所以她決定謹慎行事,不輕易暴露自己。
……
不久後,眾人聽完宇智波光的講述,原本就壓抑的氣氛瞬間被恐慌所籠罩。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與不安,大家開始紛紛猜測誰是那個被安格爾伯達選中的人。
一時間,大廳裡吵嚷聲此起彼伏,眾人各執一詞,爭論得不可開交。
因為他們心裡都明白,在這十二個人當中,必須找出那個潛藏的被安格爾伯達選中的人,將其交付出去與神父手下的巨人幼體戰鬥,他們才有機會活著走出這詭異的黑立方。
……
“夠了,都住嘴吧,聽我說。”
半晌後,人群之中西裝革履的詹姆斯一臉麵無表情地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在嘈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突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麼辦法?”梅爾一臉好奇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很簡單。”詹姆斯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緩緩說道:“其一,殺掉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你說什麼?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是人能想象得出來的損招嗎?我看你才是那個被選中的家夥吧。”設計師艾米麗怒目圓睜,對著詹姆斯大聲怒罵道,她的臉上寫滿了鄙夷。
“我隻是提供方案而已,不必這麼緊張,這是很簡單的道理。”詹姆斯冷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因為我沒有被選中得到什麼狗屁啟示,所以可以確定其他人中必有被選中的,隻要將其他人都解決了,自己就能活下去了不是嗎?”
眾人聽了他的話,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大多數人開始沉默不語,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防備,似乎彼此之間的信任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行了,詹姆斯,這第一種方法你既然肯說出來,就說明你不想這麼做,因為這樣隻會無緣無故幫其他人徒生戒備之心,你隻是想看一看誰像是會這樣做的人吧?”維多利亞律師目光敏銳,一下子就看穿了詹姆斯的心思,直接指出他話語中的破綻。
“哼,看來你們之中還算有聰明的家夥。”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這人的性格還真是彆扭。”艾米麗忍不住再次嘲諷道。
話說到這裡,眾人也開始對詹姆斯的人品也大致有了一個了解,至少這個人會提醒大家,還算是保留了一些人性,隻是表達方式實在令人厭惡。
“好了好了。”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陳道長麵色嚴肅地站了出來,打圓場道:“那麼詹姆斯先生,您的第二個方案是什麼?”
詹姆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走到攝影師阿米爾的屍體旁。
陳道長見狀,也跟著詹姆斯一同走了過去。
隻見詹姆斯彎腰撿起了阿米爾屍體攥在手裡的相機,二人仔細查閱了一番後,詹姆斯將相機裡的照片拷貝到了自己的手機裡。
在等待拷貝的過程中,陳道長看到一旁的娜塔莉醫生正用手輕輕閉上阿米爾的雙眼,動作輕柔而舒緩,仿佛生怕驚擾到逝者的安寧。
隨後,她又從展櫃上拿起一塊用來遮蓋的白布,小心翼翼地蓋在了阿米爾的身上。
宇智波光見狀有些好奇的看向陳道士。
陳道士低頭解釋道:“剛才你把怪物引走後,她似乎一直在拚儘全力試圖搶救攝影師……”
“哦?”聞言,宇智波光看向一旁地麵上沾滿血跡的手術刀,微微皺起眉,按理說,剛才那種傷勢,手術刀應該沒有什麼作用了才對,她不覺得娜塔莉醫生隻是幫阿米爾緩解痛苦那麼簡單……
……
不久後,娜塔莉醫生一臉失落的走向眾人,道:“抱歉。在這醫療條件極為有限的環境下,我所能做的,也僅僅是儘可能減輕阿米爾死前的痛苦罷了。”
“唉。”看著娜塔莉醫生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陳道長不禁輕歎一聲,說道:“雖然這麼說不太禮貌,但阿米爾攝影師應該隻是一個執著於攝影的瘋子,並不是神父口中那種神明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