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因他們的對峙而凝固。
宇智波光率先展開動作。
她的左眼化作白眼,而右眼則是那深邃的六勾玉輪回眼。
不斷的在慈弦身上刻下八千矛印記的同時,整個戰場也都被白眼所洞悉,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難以逃脫。
見狀,慈弦站在遠處,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讓少名毘古那快速縮小身上的八千矛印記的同時,不斷的朝宇智波光射出肉眼難辨的黑棒。
然而,宇智波光隻是輕鬆一閃,就躲開了少名毘古那的黑棒偷襲。
“這種無聊的小把戲就算了吧,慈弦,在白眼的範圍內,那種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連佯攻都算不上。”
“你說的對,這種試探毫無意義。”慈弦低語道,身上的八千矛印記也已經被徹底清除。
突然,他的身影微微一閃,瞬間便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
幾乎在同一時間,朝著宇智波光猛然襲去。
見狀,宇智波光的白眼瞳孔微微一縮,身形向後退去,輕巧地避開了襲擊,輕笑道:“你打算靠這個容器與我戰鬥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釁的道:“不如露出你真正的麵目吧,大筒木一式。”
說著,她不斷利用強大的體術向慈弦發起進攻。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宇智波光。”大筒木一式眯起眼睛。
他知道宇智波光擁有某種消除楔中靈魂的手段,如果自己在慈弦的身上轉生了,先不論川木那邊,首先他借助慈弦這種孱弱的身體最多隻能撐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內如果他不能確保奪回川木,那麼他就會死在慈弦的身體裡。
屆時無論是木葉還是彆人,隻要殺了川木,他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更何況,川木對他的恨意,他是知道的,如果川木選擇了自殺,他就更沒有機會了。
所以此戰,大筒木一式其實想暫時撤離。
但是宇智波光逼得很緊,他根本沒有什麼機會用時空間逃脫。
而且就算逃走了,後者的黃泉比良阪也會直接追上來。
……
與此同時,宇智波光也看出了一式想要撤退的想法。
她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一下,輕輕笑道:“你擔心川木的安危嗎?放心吧,鳴人已經把他收為養子。隻要鳴人在世,就沒有人敢對川木輕舉妄動。”
“可笑。”一式皺了皺眉,冷聲反駁:“他或許不出手,但彆人呢?大筒木的威脅對你們來說是壓倒性的,更何況你手中握有消除楔中靈魂的手段,我可不會輕易落入你的圈套。”
宇智波光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挑釁,她渾身的查克拉如海潮般翻湧,光芒在她周身閃爍:“是嗎?可我並不認為你能憑借慈弦的身體抗衡我。”
說完,空氣驟然扭曲,光芒彙聚成一記威壓十尾之力的神空擊,直奔慈弦而去。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慈弦的身體驟然縮小,如同風中飄零的葉片般靈巧,神空擊隻擦過他的周身,卷起的狂風反而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宇智波光眉頭微挑,正欲再次追擊,慈弦卻忽然靈機一動,身形一閃,借助時空之力出現在了木葉的上空。
宇智波光的身影緊隨而至,正準備施展更強大的招數,突然見到村中熟悉的景象,手中飽含十尾之力的一拳緩緩收斂了下來。
慈弦見狀,笑了笑:“你果然還是太天真,對自己一手創建的村子,終究還是無法下得去手呢。”
“……”
宇智波光沒有說話,而是眯起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村子街道,沉默了片刻,隨後笑了笑,道:“嗬,你真以為我會什麼布置都沒做,讓你輕易拿村裡的人來牽製我嗎?”
“什麼?”慈弦皺起眉。
“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拿木葉村作為要挾我們的手段,所以在來這邊之前,我就已經做好準備。”
話音未落,她的手指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刹那間,天地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扭曲,腳下的大地、頭頂的天空,仿佛在劇烈顫抖。
隨後,那些尋常的背景逐漸碎裂,化作無數黑色立方體,像被吸入某種深淵般,懸浮在空中,每一塊都散發著幽暗而冰冷的光。
慈弦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感受到一股壓製感從四麵八方襲來,如同被無數無形的手抓住,連呼吸都帶上了沉重。
“這裡是!?“
他猛地停下腳步,立刻意識到眼前的場景正是阿瑪多曾經提到過的,以太矩陣的小世界。
“這女人,竟然擁有完整的以太矩陣權限嗎……”
慈弦的聲音透出震驚,頓時明白自己落入了精心布局的陷阱中。
因為一旦進入這個小世界,便徹底失去了與外界聯係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