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佐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既然砂隱的忍者已經準備介入這件事了,我們現在必須立刻轉移。”
“請等一下,佐助先生……”博人皺起了眉頭。
佐助再次提醒:“博人,作為忍者,有些時候需要舍棄天真的行徑。”
“我知道,可是,放著無辜的人被誣陷還坐視不理這種事太遜了。而且……”博人腦海中閃過宇智波光的身影,道:“如果光在這裡,她一定會支持我這麼做的。”
說著,他轉身走到車廂中央,站在了月小姐與乘警之間,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乘警眼中閃過一抹不耐:“小夥子,你是要妨礙執法嗎?”
博人搖了搖頭:“不,我隻是想說,隻要能證明月小姐不在嫌疑人範疇內就可以了,對吧?”
“證明?”乘警微微挑眉,顯然對博人的話持懷疑態度,“你怎麼證明?”
博人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他伸出兩根手指,開始調動查克拉。
瞬間,他的右眼變成了白眼。
見狀,車廂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乘警和月小姐同時愣住了,“血繼限界,這小子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他們目光迅速掃過博人的發色和眼睛,眼神中閃過疑惑,道:“可是日向一族都是雙目白眼,而且頭發的顏色和發色……你到底是……”
“那種事情不重要了。”博人沒有理會他們的疑問,使用白眼從下水口的血跡向沿路的鐵軌展開視野。
不久後,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果然……”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和肯定。
“怎麼了?”乘警問道。
“在血跡的儘頭,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凶器。”博人的話語清晰且堅定。
“隻有你有白眼,你怎麼證明你說的話?”乘警皺眉,顯然不相信。
“很簡單。”博人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既然我們都被困在這個車廂裡,那隻需要等砂隱的忍者抵達,就可以證明我所言非虛。不過在此之前,請先按照我提供的證據進行推演吧,這樣有助於快速鎖定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乘警冷哼了一聲,“彆開玩笑了,你是想擾亂搜查嗎?”
“嘛,先彆急,證據月小姐無罪的還有彆的呢。”博人擺了擺手,旋即低下頭,看向一旁蹲坐著的乘醫,道:“關於死者創麵的傷口大小,你們已經做好測量工作了吧?是不是傷口要比下水口要寬闊?”
“……”聞言,乘醫皺了皺眉,道:“嗯,沒錯,至少是比那個下水口寬很多的凶器才能造成這樣的創口。”
“真的嗎?”乘警問道,目光中帶著謹慎。
“千真萬確。”乘醫篤定道。
“……”
這一刻,乘警意識到,博人並非在搗亂,其推理真的有些道理。
博人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乘警先生,根據我的證詞和乘醫先生的證詞,現在可以合理推測,凶器依舊存留在車廂內,而且還留在凶手的身上。”
說到這,博人看向月小姐,道:“而我可以打賭,月小姐的身上以及行李之中,並沒有這樣的武器和凶殺時留存的血漬,你們現在就可以去調查。”
聞言,乘警們去調查了月小姐的行李和整個車廂,的確沒有看到血漬和凶器。
見狀,博人走上前,繼續道:“既然你們之前也隻是以可能性的角度判斷嫌疑人,那麼僅憑上麵兩點,就足以將月小姐排除嫌疑人範疇了。……而至於真正的犯人,你們隻需要調查車廂內所有人的行李就可以鎖定真凶了,畢竟外麵沙暴那麼大,想要丟武器出去,至少也會把沙子卷進來,而你們之前已經搜查過來,並沒有那樣的沙子。”
博人說到這,發現乘警們望向月小姐的目光中,再也沒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的架勢。
不久後,便恢複了月小姐自由行動的權限。
不過她這會兒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件事上,而是眉頭緊鎖,不斷的掃視著洗手間的血漬。
見狀,博人的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