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中的人見狀,並未停留,身形緩緩融入地麵,似乎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佩恩塔的頂端又恢複了寂靜,然而那即將來臨的風暴,已經悄然逼近。
……
宇智波光這邊跳下了懸浮列車,徑直的向佩恩塔內走去。
即使城市的喧囂和熙熙攘攘的人流環繞,但塔內依舊顯得出奇冷清,仿佛一股神秘的力量將這片區域與外界隔絕開來。
黑暗中,她的寫輪眼閃爍著光芒,察覺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氣息。
就在她操縱著以太矩陣懸浮在周圍潛入時,忽然,一道漆黑的爪痕在光潔的地麵上蜿蜒出現,接著,那道裂縫之中,緩緩伸出一隻森白的手,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竟然看破了以太的偽裝……”宇智波光微微一怔,但隨即她收起矩陣,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炎遁,加具土命。”
一股熾烈的黑炎從視點湧動而出,猶如長矛般直刺向那隻白骨般的手。
然而,就在她的攻擊即將命中之際,那隻手驟然再伸出一條森白手臂,拍掌之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接著迅速擴散開來,黑炎在接觸的瞬間被完全吞噬,化為無形。
“塵遁?”宇智波光的瞳孔微微收縮,準備準備用楔吸收掉對方的塵遁攻擊。
但就在她啟動楔的一刹那,突然一道冷笑從那白色手臂的源頭傳來。
“天真呢……”
宇智波光的瞳孔猛然一縮,不由得感到一股巨大的威脅籠罩而來。
她的眼角迅速掃過四周,發現那些散射出去的塵遁光芒的終點,已經埋伏著無數道深黑的爪痕。
那爪痕中,隱隱冒出了幾隻拿著特殊鏡子的爪垢。
塵遁的光芒輕輕一觸碰到鏡子的表麵,瞬間折射出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射向她的死角。
見狀,她幾乎在刹那之間開啟了淡藍色的輪回眼。
下一秒,她的身體便被分解,原子層級的結構瞬時消散,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爪痕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緩緩升起。
那人披著黑色的鬥篷,目光穿透陰影,凝視著虛幻之中緩緩重現的宇智波光。
“原來如此……”那人低聲呢喃,聲音沙啞,“這就是大筒木龍式的能力嗎……簡直像宇智波的伊邪那岐一樣棘手。”
話音落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宇智波光的身影已然徹底回溯,冷冽地盯著前方那道身影,“果然是神樹人嗎……而且……那副樣子,應該是岩隱的兩天秤小子吧。”
被識破身份的男子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神情卻毫無波瀾,“那種過去的稱號,沒有任何意義。”他緩緩抬起頭,輪回眼中閃爍著紫芒,道:“你可以稱呼新生的我為——神樹人·塵。”
宇智波光嘴角一挑:“本來隻是來找長門談一談,沒想到卻釣上了這麼大的魚。”她目光微斂,冷聲問道:“大野木,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與那些樹人為伍才對,是發生了什麼嗎?”
“你並不了解我,在我看來,樹人的理念是完美的,隻要能讓肉體樹人化,人類那孱弱的身軀就不用再畏懼死亡,年輕的小孩子們也不需要走上戰場去執行危險的任務……”
“真是謬論呢。”宇智波光冷聲道:“如果那樣固步自封,人是不會成長的。”
“你是想說人類不參加戰爭,就不會成長了嗎?”
“你誤會了,我沒有鼓吹戰爭的意思,因為我也討厭戰爭。我想說的是,如果小孩子們都按照規定好的道路前進,那麼到最後這個世界,就太可悲了。”
“就算可悲又如何?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白發人送黑發人更可悲的事情嗎?”神樹人塵的目光陡然冰冷,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看來,像你這樣被命運偏愛的人……是不會理解我們的渴望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地麵上的爪痕突然開始蠕動,爪垢們從裂隙中湧出,一隻接一隻,數量令人發指。
宇智波光見狀,眼角微挑:“嘖,真麻煩。”
下一瞬,她的左眼驟然化為白眼,八千矛的紋路緩緩浮現,打算一口氣用八千矛結束掉眼前的樹人。
然而神樹人塵身上的爪痕突然發生了形態變化,那些似皮帶般的結構迅速延展,化作一襲漆黑的長袍,宛若活物般貼附在他全身,散發出詭異的波動。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她發現八千矛的印記刻在那些黑色皮衣身上後,竟然失去了效果。
見狀,神樹人塵露出冷笑,道:“爪痕不過是通道而已。那種操縱人的瞳術是沒有用的。而且你擅長的幻術對這些沒有眼睛的爪垢,也根本無效。”
他伸出手,一隻無眼的爪垢從他身旁爬出,張著血盆大口。
接著,它們緩緩逼近著。
塵繼續道:“宇智波的兵器,你不如就此束手就擒,把你的身體獻給我們偉大的神明如何?”
“看來你們是把我徹底的調查了一番呢……而且知道得如此詳細。”宇智波光眯起眼睛,質問道:“你們口中不斷胡扯著的神究竟是什麼東西?”
啪嗒。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她身後傳來。
宇智波光聞聲,猛地轉身。
雷光灑下,一道高挑的身影從破碎的玻璃旁緩緩走來,眼中帶著冷漠與殺意,道:“那種事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這一刻。
風停了,夜靜了。
殺氣,卻在無聲中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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