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棋?”
“和棋!”
沈河下棋至今,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平局的情況。
這還是第一次。
“居然是平局?”
一旁觀戰的薑茶,顯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平局出現的概率非常低。
甚至已經低到了幾乎不可能的程度。
但是,偏偏還就出現了
“居然是這種情況嗎?”
鐘黑白看向沈河的目光有些複雜。
真的,沈河是他到現在為止遇到過,悟性最強的人,沒有之一。
心流隻是一種輔助手段而已。
真正恐怖的還是沈河的悟性本身。
“平局不算嗎?”
“再來一局?”
沈河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局麵,說道。
“不了,這樣吧,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鐘黑白說道。
“願聞其詳。”
沈河立刻回答道。
“第一個選擇,這一場棋局,算我們兩個都輸了,我不需要滿足你的需求,你也不需要完成我的任務。”
“第二個,我選第二個。”
沈河直接說道。
平局,可以定義為雙方都輸了,但同時也可以定義為雙方都贏了。
“你確定?”
鐘黑白的目光一頓。
“我大概能猜出你找我的目的,你的目的我可以滿足你,但是,我也希望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沈河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這樣開誠布公的講條件,其實是沈河最喜歡的一種交流方式。
“棋城,我需要你將棋城帶回來給我。”鐘黑白說道。
“額?什麼意思?”
沈河顯得有些迷茫的問道。
“棋城是我的神國,現在被界主那個家夥,封印在了某個地方,我要你幫我破開封印。”
鐘黑白說道。
“破開界主的封印?”
沈河有些失聲。
這種行為怎麼感覺像是找死啊?
“你的身體當中,封存著八大天命當中,最神秘的天之天命,天之天命在那個老家夥被乾掉之後,隻可能在界主的手中,現在出現在了你的身上。”
“毫無疑問,你和界主的關係匪淺,或許是他的某道布置之類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的那個傑出後輩,似乎沒有看出你的這個身份,似乎還想要占據你的身體。”
“我原本想的是作壁上觀的,或許可以借助那個小家夥的手,試探出你身上的秘密。”
鐘黑白的話裡,信息密度極高。
儘管已經刻意的放緩了語調,但沈河的理解還是稍稍的有些吃力。
該說不愧是祖宗嗎?
鐘黑白可比聖主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