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
頭發不好的問題,都是一件讓人很痛苦的事情。
董欣蕊現在容顏,跟她平日裡的秀美,差彆有點大。
翡宴震驚地看了董欣蕊的頭頂之後,他其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他隻能開口勸道,“沒事的,彆哭了,你戴巾帽也好看。”
董欣蕊聽到男人的安慰,她衝進了他的懷裡。
她避開了他肩膀上的傷口,傷心地哭著。
以後大家都會笑話她
董欣蕊已經沒臉出門了。
就在董欣蕊抱住翡宴的時候,男人的身體讓人不易察覺的微微一僵。
翡宴抬起手,他本來要放把手放在董欣蕊的肩膀上安慰她。
最後……那手,懸空了。
他沒有把手放在她的肩膀。
董欣蕊沒有注意到翡宴剛剛那一瞬間的僵硬。
翡宴見她哭得太過傷心,清冷地說道,“欣蕊,我的……也沒有好,你彆傷心了,你看,我們兩個是不是很慘。”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想到了唐朝陽那個女人。
是那個女人對他下了狠手。
翡宴隻能檢討自己,是他太過自大了,以為自己的身體百毒不侵。
董欣蕊聽了翡宴說的話,她的哭聲瞬間收住。
越想,心裡越涼。
她跟阿宴自從唐朝陽從寒城回來,就開始事事不順!
也許真的是唐朝陽克他們!
父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弄死唐朝陽?
董欣蕊現在需要一個讓她能怨恨的對象,唐朝陽就是那個人。
她離開了翡宴的懷抱。
拿出繡帕擦了擦眼淚,沙啞著聲音,“相公,我等一下要入宮見太後姑姑。”
翡宴頷首。
翡宴還有公事要處理,現在董欣蕊的心情已經平穩,他離開了後院。
現在皇上雖然不太信任他,但是有些不太重要的事情,還是會讓他去處理。
董欣蕊叫了丫鬟進來,替她重新收拾儀容。
等喝了中藥。
董欣蕊皺著眉頭,忍著胃裡的藥味惡心感,“走吧。”
董欣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入宮見太後了。
她的馬車到了皇宮門口。
她不知道宮裡現在的戒嚴程度如此嚴。
她堂堂的丞相夫人,堂堂的太後侄女,堂堂的帝師之女,
竟然還要被守門侍衛要求下車檢查………
下馬車檢查這事就算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等入了宮門,她還要經過宮女的檢查……
直到檢查完畢,董欣蕊上了馬車。
她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白嬤嬤壓低聲音,“上次老奴入宮,已經如此戒備了。”
董欣蕊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繼續開口說話,畢竟這裡是皇宮。
當董太後聽到董欣蕊入宮看她的事情時,她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