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行人又在雪地中乾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
此時大家已經在雪地裡站了一個半小時了,不少人手腳都凍得沒有了知覺。
“不是這都多久了,怎麼萬基地長還不出來,不會是怕了在當縮頭烏龜吧?”
“我太冷了,實在是等不起了。”
一旁的人立馬附和道:“我也是,我這胳膊和腿都快沒知覺了。”
“要不咱還是先回去吧,彆在這凍出個好歹來。”
“走吧走吧,趕緊回去了。”
說著她周圍的一眾人便齊齊扭頭就打算走。
但旁邊立馬就有人不服了:“不是,我們不是來給陳副基地長討說法的嘛,你們怎麼在這待了沒多久就要走啊,是真心來給陳副基地長討要說法的嗎?你們都忘了陳副基地對你們的好了嗎?”
“你什麼什麼意思,說我們假惺惺唄?”
“不是你這個人沒事吧,我們是自發來這裡的,你現在是要在這道德綁架我們嗎?”
“就是,大家都是自願的,你自己要在這繼續等你自己等啊,乾嘛拖著彆人一起陪你?”
“我們要不是真心的,會在這零下五六十度的雪地中等一個半小時?”
“咱就算是要給陳副基地長討說法,也要量力而行,就比如現在,大家手腳都沒知覺了,再這樣下去出了事情你負得了這個責嗎?”
“我看你是腦子被凍傻了,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去晚了可就沒得治了。”
......
眾人一人一句,懟得那人啞口無言。
此時見他沒話說了,其中一人這才拉著身旁的人:“彆管他,咱趕緊回去吧,快要給我凍死了。”
經過這麼一鬨,不少原本想要硬扛的也跟著動搖了。
他們原本就是好心來的,現在感覺自己被道德綁架了一樣,感覺很不的勁。
於是陸陸續續有人離開。
就連原本那個領頭來的在半小時後,也受不住凍了,於是他招呼大家:“現在都兩個小時了,大家肯定都凍著了,今天我估摸著也是見不到萬基地長了,所以大家都快回家吧,彆凍著了。”
大家見帶頭的都這麼說了,於是一個個都散了。
當然那個不服,還試圖道德綁架彆人的那人,硬生生挺到了一起來的眾人都離開,這才動了自己僵得不能再僵動腿,一瘸一拐的回家。
萬川在窗戶邊上看到這一幕,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結果扭頭就看到匆匆趕來的手下。
“什麼事這麼著急?”
“下麵的那些人全走了。”
萬川點點頭:“我已經知道了,你抓緊時間準備一下那件事。”
“我知道了老大。”說著他便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徐清一一行人也到達了實驗室外麵。
封承澤在監控室中看到了熟悉的雪地車,立馬就精神了。
徐清一帶著一行人走到實驗室門口,還不等徐清一聯係封承澤,眼前的門就開了。
萬川的人一臉驚奇,這他們什麼都還沒乾呢,這門就這麼打開了?
一行人越走越震驚,都不由懷疑這一路上的門都是自動門。
但是他們又覺得不應該啊,實驗室這麼隱蔽的地方,怎麼可能安裝自動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