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傑聽到徐清一這麼說,隻覺得天旋地轉,他當了這麼久的基地長,怎麼會不知道最後的處理結果呢。
最輕的他妻子和兒子也是被槍決的下場。
他現在開始後悔了,後悔為什麼要去劫官方運送的糧食,後悔為什麼要跟實驗室那邊合作,後悔為什麼幫著實驗室抓人,後悔為什麼要故意不支援韓修遠他們,後悔為什麼要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想著想著不由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徐清一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順便做一下心理建設。”
聽到徐清一這麼說,陳立傑更加崩潰了,他用力抬頭看向徐清一:“徐小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還有救嗎?”
徐清一聽到陳立傑現在這樣說,覺得有些好笑,她不由想到了鱷魚的眼淚,但凡陳立傑能活下去,他以後就能卷土重來,還敢跟官方基地做對,這麼一顆不定時炸彈,她是不可能放過的。
“你覺得你做了這樣的事情,然後說一句你錯了,就能得到原諒了嗎?”
陳立傑不解的看向徐清一,眼神似乎在說難道不可以嗎?
“你想想我把你全家都殺了,然後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原諒我嗎?”
“那肯定不會。”陳立傑嘴比腦子快,說完後他立馬反應過來閉上了嘴,但想要收回這句話已經不可能了。
徐清一輕蔑一笑:“那不就結了。”
陳立傑見此垂下了腦袋,眼神也突然陰鷙下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
徐清一自然沒錯過這麼精彩的變臉術。
她估摸著大概時間,這才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三分鐘時間到了,陳副基地長,我該送你上路了。”說著徐清一反手抽出了背在身後的唐刀。
陳立傑見狀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抓著唐刀並試圖躲過徐清一手裡的唐刀。
現場的人見狀,心裡不由一緊,因為體型原因他們完全忘記了剛才徐清一把陳立傑單手拎起來的事了,他們現在生怕陳立傑把徐清一手裡的唐刀奪過去把徐清一反殺了。
而紀錦初、韓修遠、孫元和萬川一行人則是動都沒動一下,更是一臉淡定的看著行刑台這邊。
“這陳立傑是在找死嗎?”寧遠不解的開口道。
“嗯,可能是吧?”左嶽回答道。
“完了完了,他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姐麵前作妖,他完蛋了!”裴泉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麵上卻是一臉興奮。
“何止完蛋,一姐估計要給他手筋都挑了。”封承澤托腮看戲。
卓誌明話音剛落,眾人隻見徐清一眸光一冷,手上稍稍用力,刀直接從陳立傑的掌心拉了出來,並帶出了一串血跡,隨後下一秒徐清一手裡的唐刀就朝著他的手腕處而去。
隨後徐清一手腕一動。
隻聽到陳立傑接連的慘叫聲傳出。
所有人就見到一根長長的像是筋一樣的東西被挑了出來。
眾人:“!!!”
不是!什麼東西飛了出來!
“什麼東西飛出來了?”寧遠一臉呆滯的問道。
“手筋。”韓修遠淡淡回答道。
“不是,小封子,你咋知道的?”寧遠好奇的問道。
“那還不是因為跟一姐待久了,所以了解一姐的脾氣啊!”封承澤一臉傲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