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哥也眼神簡單交流了一番,還以為是對方說出去的。
隻不過大家在眼神交流過後就知道了,這不出意外應該是薑竹雨瞎猜然後猜到的。
不過不是他們身上裝了什麼東西,而是他們被注射了特殊的試劑,需要每隔一個月注射一次解藥,不然他們不出十小時就會爆體而亡。
所以他們必須按照說的要求辦,但凡出了一點差錯,那邊都會克扣解藥用量,克扣的那麼一點,就會讓人抓心撓肝的難受,更彆提多克扣那麼一點,那簡直就是要老命了。
徐清一從係統監控中觀察幾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觀察了半天,沒觀察出個什麼所以然,隻能悻悻收回視線。
眾人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一一寶貝,我怎麼看著這些人不像是身上被裝了什麼那麼簡單。”
“我也覺得,這些人要是身上被裝了什麼還可以摘掉,他們幾個明顯不像是被裝了東西那麼簡單。”林柏書附和道。
“那你們覺得那幾人到底是被怎樣了?”
“我覺得肯定是那邊利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他們才不得不必須聽從對方的安排。”徐鶴林開口道。
“不對呀,難道你們就不怕他們是裝的嗎?”陸覓突然發出靈魂拷問。
陸覓此話一出,車內瞬間安靜。
陸覓見大家都不說話,隨後又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難道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蘇有容搖搖頭:“不是,我們覺得你說得非常對!”
“那一一你能斷定嗎?”
徐清一點點頭:“不像是裝的,剛才前麵去的那個男人差點就跟著薑薑去了衛生間,後麵去的那個男的是去幫薑薑的,要不是因為他去了前麵那個男的估計會對薑薑做點什麼。”
“還有他們現在開車帶薑薑,應該是固定的,車裡麵那三人應該是專門看守薑薑的,司機輪流換,現在他們卻冒著風險把剛才那司機趕走自己開車,可能是想保護薑薑。”
並且看樣子他們車上沒有監聽設備,否則他們也不會在車上明目張膽的討論這些。
既然這樣,那他們身上更是沒有。
那麼不會是那些人對他們用藥了吧?
就比如說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的,用藥之後當事人必須在一段時間之內服用解藥,否則就會死亡什麼的。
對方有很多研究室和研究員,研究一點東西出來控製人簡直就是輕輕鬆鬆。
如果對方用這種手段威脅他們的話,那麼肯定一威脅一個準,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他們肯定找不齊藥物,更彆提配置解藥。
對方如果想限製這些人的行為隻需要利用解藥,就可以輕鬆拿捏這些人。
她覺得這麼想的話就很合理了。
這些人原本都是走投無路,然後被實驗室那些人發現且收留,但實驗室那邊不放心這些人的行為行動,所以就對他們用了藥物或者某種特殊的試劑,進而對他們進行控製,以達到他們不會叛變的目的,並且還可以利用這點給他們設置任務,所以被藥物或試劑控製的人就會不擇手段的去完成對方規定的任務。
“一一寶貝,你在想什麼呢?”紀錦初好奇的問道。
“我在想他們幾個到底是怎麼被對方控製的。”徐清一回答道。
“一姐,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可能性了!”
封承澤和秋北從後排探出個腦袋,跟好奇寶寶似的看向徐清一。
徐清一點點頭:“是想到了一種比較合理的可能性。”
徐清一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徐清一。
“那一一你快說跟我們說說!”林柏書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