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被再次扶起之後,哪哪都疼得不行,生起氣來像是一隻病貓一樣:“我說你們怎麼還毛手毛腳的?”
徐清一眾人自然是看到了那人腳下故意一滑的,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倒是趙生他們一行人沒忍住笑出了聲,隻不過也不敢笑得太大聲,他們還是有些怕劉洋告狀的。
劉洋現在抱著自己被徐清一斷掉的胳膊痛得不能自已。
他帶來的人隻是扶著在邊上站著,畢竟他們都不是醫生,所以根本給不了劉洋實質性上的幫助。
於是在場差不多百號人,就這麼乾站著看著劉洋在那表演疼痛。
十分鐘過去,劉洋還沒緩過勁。
紀錦初動了動自己的腳,突然開口道:“站得有點累了,要不咱回車上坐會兒?”
於是徐清一眾人立刻轉身上車。
徐清一還順帶招呼趙生他們上車。
於是現場站著的人,立刻少了快一半。
劉洋的人:“......”
要不他們也回車上等著劉洋自個兒在這表演?
但是他們不敢,畢竟劉洋是他們直屬領導,他們要是這麼做了回去肯定被劉洋扒一層皮,他們突然就有些羨慕趙生他們了,雖然劉洋對他們態度一直不好,但是也不敢真的對他們動手。
他們腳凍僵了也隻能活動活動腳腕,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
劉洋沉浸在自己的痛覺中,對外界的變化絲毫沒有任何感知,更彆提徐清一他們回車上的事。
徐清一眾人上車之後,一個個便嗑起瓜子,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外麵還在表演的劉洋。
最近大家被紀錦初帶著都愛嗑瓜子了,不然坐車太無聊了。
“咱就是說,他是真疼還是演的?”
“真疼,隻不過一部分是真疼,一部分應該是心理作用。”徐清一開口道。
“自己嚇自己。”封承澤幽幽開口。
”噗——“
“哈哈哈哈哈,沒毛病。”
“一個大男人這麼怕疼嗎?”林柏書不解。
林柏書這話要是被劉洋聽到了,他肯定會暴怒讓他來試試斷骨的滋味。
二十分鐘後,劉洋緩過一點勁了,這才顧得看看周圍。
結果就發現徐清一他們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還有趙生那群人也不見了。
隨後他看向不遠處的車,發現人都在車上坐著,他不由懷疑剛才的那些事都是錯覺。
不過手上傳來的痛感提醒著他根本就不是錯覺。
他怒氣衝衝的衝到最前麵徐清一他們所在的越野車前,並用他沒受傷的左手用力拍響了駕駛位的門。
“臭娘們,給老子下來!”
徐清一眸色一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老爸待會兒車門要是出什麼問題,還需要你修一下。”
眾人見狀再次在心中默默給劉洋點了根蠟。
“閨女你放心,咱家車多隨便造。”徐鶴林也忙不迭的回了一句。
見此,徐清一慢悠悠把手裡的瓜子揣回兜裡,隨即開鎖一把推開車門用力一甩。
原本站在門前的車門前的劉洋直接被車門撞臉,直挺挺往後倒在雪地中,鼻子流出兩條鮮紅的液體,隨後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