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以為劉洋惱羞成怒了,要朝著徐清一撲去時,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在距離徐清一還有一米遠的時候,他突然拐了個彎直奔許晴一他們的鍋而去。
現在劉洋的心理就是。
不讓他吃,那誰都彆想吃。
他左手徑直朝著鍋耳伸去,隨著他手越靠近,他笑容也愈發的瘋狂。
趙生一直看著這邊,自然看到了劉洋的動作,反應極快的猜到了他的意圖,立刻朝徐清一他們喊道:“他要掀鍋!”
與此同時,就在劉洋碰到鍋耳的那一刹那,他的手突然頓住。
劉洋感覺到一隻手像是鋼鐵般的鉗子死死夾住他的手,他根本無法往前挪動一寸。
他扭頭看去就看到一隻幼小的手死死將他的手鉗住。
繼續往後看,他就看到一個小小少年冷著一張臉,毫不費勁的鉗著他。
劉洋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
秋北似是看出他的疑惑,目光和他對上,朝他咧嘴一笑。
劉洋瞳孔猛縮。
他原本就是因為他看上去最小,最沒攻擊性,所以他才拐彎往他這來的。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大概隻有十三四歲的小少年,竟然能輕輕鬆鬆毫不費力的將他死死鉗住,他還動彈不了一點。
“喲,劉隊長你這是要乾什麼啊?”徐清一的聲音在一旁幽幽的響起。
劉洋扭頭看去就看到徐清一一臉戲謔的看向他。
下一秒,徐清一就一臉不可知性的開口道:“我說劉隊長,你想吃也不是這麼吃的啊,這可是沸騰的油湯啊,你竟然想徒手去撈,你手不想要了?為了一點吃的想廢了自己一隻手,這怎麼看怎麼虧,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我不稀罕吃你們的火鍋,為了這破火鍋廢一隻手我又不是瘋了。”
“哦,那你伸手想乾什麼?”
不等劉洋回答,徐清一瞬間恍然大悟似的看向他:“我明白了,你這手在鍋耳的地方,不會真的和趙隊長說的一樣,你想把鍋給我們掀了吧?”
“我懂了,這不就是得不掉就毀到嘛,啊不,是得不到就毀掉。”封承澤開口道。
“什麼,我是那樣的人嗎?”
徐清一眼神微眯,壓迫感十足:“劉隊長,那你不會是想把鍋掀了,讓我們燙傷吧,你不會不知道這個沸騰油湯有多燙吧,你這是想讓我們毀容?還是想害死我們?”
劉洋對上徐清一的眼神,心中直發毛。
他其實就隻是單純的想把鍋掀翻了,不過他根本就沒考慮過這油湯會燙傷人的事情。
不過他一想到徐清一害他這樣他就想殺了徐清一,心中的怒意很快便掩蓋住心中的恐懼。
他蓄力試圖掙開秋北的束縛,但是少年的手依舊紋絲不動穩穩的鉗著他。
“姐姐,他想掙開我,但是他有點弱了,沒掙開。”
徐清一朝著秋北豎起一個大拇指:“乾得好!”
劉洋瞬間惱羞成怒了:“他媽的小屁孩,趕緊放開老子!還有你臭婊子,趕緊讓他放開我!”
他試圖抬起自己的右手,但微微動一下就傳來鑽心的疼痛,他隻得作罷。
秋北看了看無能狂怒的劉洋,又看了看徐清一。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開始跟徐清一交流:“姐姐他的嘴真臟,可以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嗎?”
徐清一:“可以,彆玩死了,他還有用。”
秋北:“了解!”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罵我姐姐。”
秋北說話的同時,趁著劉洋分神之際將他的手往熱鍋上湊。
下一秒,一道殺豬般的聲音響起。
“啊——”
隨後秋北這才鬆開了劉洋的手。
徐清一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到底是誰教秋北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