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組長看著祝宇軒癲狂的模樣,一臉淡定的掏出衛星電話。
“祝宇軒,這是剛才的通話內容,你自己聽。”
組長搗鼓了幾下後,衛星電話裡便傳出剛才兩人的通話聲音。
“祝宇軒處理結果:安樂死。”
“那祝宇軒他父母那邊問過了嗎?”
“嗯,他父母說他們沒有這個兒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我知道了。”
祝宇軒聽完神情有些恍惚,他爸媽是真的不管他了!
“那朱亦呢,她沒有跟我說情?”祝宇軒一臉期待的看向組長。
“你乾了那麼多事,朱小姐怎麼替你說情,就算她替你說情,處理結果也減輕不了。”
聽著組長的話,祝宇軒臉上的期待之色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好像真的沒救了。
不!憑什麼這個實驗室可以決定他的生死!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他看向組長:“你們憑什麼能決定我的生死!我們家沒少為你們這個實驗室添磚加瓦,怎麼也算得上是合夥人,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合夥人的?”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在你們決定加入實驗室的時候,應該看過實驗室的規定,違反了實驗規定後果是怎樣的,你當時心裡應該有數,並且你是簽署了合同的,再說了你家貢獻也沒多大,再者就算你算是其中之一的合夥人,違反了實驗室規定也是要接受處罰的。”
“祝宇軒,你現在不會想要反悔吧?”組長說完犀利的目光看向祝宇軒。
祝宇軒對上組長組長犀利的目光根本沒有懼怕之意,他現在心中全是對生的渴望。
“我們家出錢出力怎麼沒有貢獻!”
“你家也是你爸媽出的貢獻,你算什麼東西?你隻是沾了你爸媽的光,否則你覺得這個隊長能讓你當?”
組長這句話像是一記巴掌打甩在祝宇軒臉上,他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確實,他確實沒什麼貢獻,他能在這裡完全就是沾了他爸媽的光,他確實沒有付出一點。
但是!
他們努力不就是為了自己嗎?
所以他沾光咋了?
他有些惱羞成怒:“那是我爸媽,我沾光怎麼了?”
組長臉色一冷懶得再和他逼逼賴賴:“但是你爸媽已經說了沒有你這個兒子,所以你現在想沾光都沾不上了,處罰是不可能減輕的,除非你現在能求你爸媽回心轉意保下你,你還有一線生機,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們調查組最看不上這種靠著家裡麵為所欲為的人了,之前處理過不少這種富二代,祝宇軒這樣的見多了。
聽到組長這麼說,祝宇軒眼底迸發出一絲光亮。
“你能把你衛星電話借給我嗎?”
“你衛星電話呢?”
“出來急,沒帶。”
組長肯定是不會把自己衛星電話借他的,裡麵有太多上級,可不能讓祝宇軒發瘋打擾他們,不然完蛋的是他,最後他找組員要了一個衛星電話借給他。
祝宇軒撥通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喂,你好。”
“爸,是我。”
祝父自然是聽出祝宇軒的聲音,他嘴唇有些顫抖:“逆子,你還打給我乾什麼?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沒有你這個兒子!”
“爸,我錯了,您跟上麵說說,求求他們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我還沒照顧您和媽呢!”
想到祝母,祝宇軒眼神一亮,他在他媽麵前哭一哭,他媽肯定心軟!
於是他話鋒一轉:“對了爸,我媽呢?我想她了,我想跟她說說話!”
祝父早就看穿了祝宇軒想乾什麼,看著屋內的人,輕輕把門帶上,走遠了一些:“你媽哭累了,已經休息了,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
門關上的瞬間,原本哭睡著的祝母睜開了眼。
“爸,求您讓上麵的放過我吧,我才26,我人生還很長,我還不想死!”
“祝宇軒,一切都是您自作自受,我和你媽從小就好好教導你,但沒曾想你會變成這個樣子,與其把你留著禍害人,倒不如直接斬草除根。”
祝宇軒不可置信,這種話會從他爸嘴裡說出來,他大聲質問道:“我是您親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