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錦初瞥了她一眼,幽幽道:“多謝關心,你們的來意是什麼,我們就是來乾什麼的。”
頓了頓紀錦初繼續道:“巴助理,你們來不是有事情找韓隊長聊的嗎?怎麼一直在問我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知道我們來了,特意來看我們的。”
巴蕊神情一滯,臉色更加難看了。
陸雲崢見狀也適時的出來打圓場:“我們確實是來找韓隊長聊事情的,隻是沒想到你們也在,巴蕊剛才可能有點激動了。”
徐鶴林淡淡瞥了一眼說話的陸雲崢,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確實激動,那眼珠子都要瞪在阿初身上了,怎麼不算激動呢?
陸雲崢說完警告的看了一眼巴蕊。
巴蕊眸光微閃,看向紀錦初:“紀總,抱歉,剛才我確實是因為太久沒見到你,所以太激動了,問了你不少問題,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們確實很久沒見了,之前最後一次見麵,巴助理還真是讓我記憶猶新呢。”紀錦初皮笑肉不笑,眼裡一片冷意。
“能讓紀總記住,是我的榮幸。”巴蕊嘴上這樣說著,但眼底的恨意藏不住一點。
見紀錦初心情不悅,徐清一幽幽的看了巴蕊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隨後她一臉笑意的看向巴蕊:“巴女士,你跟我爸媽都認識嗎?”
突然被徐清一點名的巴蕊有些懵,但也老實回答道:“我隻認識紀總。”
“那我有些好奇,你紀女士是怎麼認識的?大概認識多久了?”
“我們在一個競標項目上認識的,大概十年吧!”
“十年前競標項目?”
“我記得十年前,紀女士公司因為一個競標項目,對家想爭取項目,所以造謠紀女士,導致公司股票大跌,紀女士當時為了挽救公司整日整日加班,人暴瘦了一大圈。”
說完徐清一幽幽看向巴蕊,語氣異常冰冷:“這件事巴女士您知道嗎?”
對上徐清一深邃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巴蕊心虛的移開了雙眼:“這件事我有所耳聞。”
“哦,有所耳聞啊,我還以為你作為紀女士的朋友,至少會去關心一下紀女士來著。”徐清一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巴蕊麵對徐清一強大的威壓,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她覺得紀錦初都比不上她。
一個小姑娘有這種氣勢氣場,真是活見鬼了。
她十分心虛的開口道:“徐小姐,當時我和紀總就是認識,根本算不上朋友。”
徐清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不是朋友。”
下一秒,她立刻將矛頭對準陸雲崢,一臉和善的開口:“哎,陸叔,我爸媽跟您是朋友,當時紀女士公司出事的事情既然巴女士都有所耳聞,那您肯定是知道,那您當時有去關心或者幫助一下她嗎?”
突然被徐清一點名的陸雲崢,聽到徐清一問題都懵了。
他能說當時發生那件事情,其實都是因他而起嗎?
那顯然是不能,他還要在徐清一麵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於是他開口道:“當時我知道這件事,但我人在外地,所以沒能第一時間去關心你媽媽。”
紀錦初見徐清一將兩人問得汗流浹背,心中的不悅消散了不少。
蘇有容眾人看著被問得十分心虛的兩人隻覺得十分好笑。
“好了一一,陸先生和巴女士還有事情跟韓隊長聊,你就彆插嘴了。”
見紀錦初心情好了不少,也開口了,於是決定暫時放過這倆人:“不好意思陸叔,耽擱你們時間了,你跟韓隊長好好聊聊吧。”
陸雲崢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