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暖三人先直奔中醫參賽區,這會兒參賽區已經是坐滿了人,差不多有四十幾個,年紀最小的三十五歲上下,甚至不少人都是頭發花白的老者。
此次召開的西南區醫學交流最高規格會議,名義上是比賽,實際確是保健處招收保健員的考核,雖然隻是初選,但有資格參加考核的幾乎都是各個醫院有突出成績的大牛。
中醫有一種說法叫時間醫學,是因為學習中醫既要有紮實的理論知識,又要掌握多種技術,同時還要有較強的臨床實踐能力,而這一切都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研究與練習才能形成。
簡單來說就是見得越多,看得越多,給人看病的時候可用的經驗也就越多,治病效果自然就會更好。
不僅老百姓這麼認為,國家也這麼認為。
比如,由衛生部保健局組織評選的國醫大師,其中有一項硬性條件就是參選者必須“從事中醫藥專業工作累計滿30年以上”。
這也就是說,由國家主管部門搞的與中醫學術有關的榮譽都要求是老!中!醫!
如此一來,也就導致能在醫學方麵,當然也包括西醫,想要取得突出成績年紀少說也得四十歲以上,甚至更大。
然而......
就在這樣一群各自領域取得不錯成就的丹頂鶴中,突然混進來三隻毛都沒長齊的小雞仔,丹頂鶴群還怎麼淡定?
特彆是蘇暖和鄭鑫鑫,學徒的年紀,是怎麼得到入場資格的?
一時間眾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有些人私底下暗道:“哪家的家長這麼不靠譜,這種場合怎麼讓小孩子來湊數?腦子進水了吧!”
“嘖,誰說不是,在下麵看看學習學習就成了,何必浪費名額。”
“彆著急,許是過來看看,見見世麵的!”
保健處張乾事整天坐辦公室搞後勤,人有些虛胖,因為管事兒太雜了,還有些禿頂。
看到三個這麼年輕的小家夥。
這位張乾事頓時有一種陪著家裡孩子玩家家酒的感覺。
可不就是鬨著玩嗎?
不過再鬨著玩,表麵還是要客氣一下的,他看向站在最前麵的蘇暖開口道,“小同誌,家裡大人呢?怎麼讓你們自兒個過來了?”
“噗——”
什麼哄小孩的語氣啊!
楚希文沒忍住笑出聲,隻是餘光對上老師不善的視線,他笑容逐漸斂去,清了清嗓子,他有些尷尬的道:“麻煩給我們三張報名表,我們要參加比賽。”
張乾事一愣,無奈道,“開什麼玩笑?你們這個年紀來參加比賽?小夥子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為什麼?這比賽難道還有年紀限製?”鄭鑫鑫探了探腦袋,好奇道。
“那倒是沒有!”
“既然沒有,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參加。”小鄭同誌繼續輸出。
張乾事皺著眉頭,這事他還真沒辦法解釋。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後來乾脆直接衝著張乾事來了,“你們西南區保健委員會綜合處的工作能力真是差到了極致,怎麼能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沒錯沒錯,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家夥居然也能拿到考核資格,這不是亂彈琴嗎?我對你們這次考核的公正性表示懷疑。”
“對對對,你們要給個說法!”
保健處每隔一年都要向京市衛生部保健總局上交一份保健員預選名單,然後由上麵安排調查組到這些人的所在城市地區進行檔案調查,確認其可信度、對國家的忠誠度,最後審核通過了,才會下發通知考核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