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裡在醫學院學的是中藥學專業,又沒有什麼名師指導,每個月的工資隻有36.7元錢。正所謂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之前鹹魚,那是覺的自己沒什麼希望,拚命學也趕不上人家,可現在,空降了個蘇大佬,陳萬裡覺得自己或許還能拚一拚。
今年年底如果能通過考評,就是主治中醫師了,工資也就跟著上漲了。
想到這裡,
他下意識往蘇大佬那邊瞥了一眼。
下一刻,他倒吸一口氣,被放在辦公桌上的工資條信息驚到了。
看錯了吧,工資是“2820.56”?!
這個時候還沒有飛刀的說法,可依舊有飛刀之實,蘇暖是特需醫生,依舊要給車馬費的,而且這年頭能被其他醫院邀請的,可不僅僅隻是多賺錢那麼簡單。
不對,多賺錢已經不簡單了!
蘇大佬才來了沒幾天啊!
陳萬裡冷不丁的湊上前來,讓蘇暖愣了一下。
當然,很快,蘇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會針灸嗎?”
陳萬裡帶著些許討好,“會,我經常在家裡練習的!”
“明天來複診的患者,你也上手,我看看。”蘇暖道。
陳萬裡臉上無比驚喜,差點情不自禁地跳起來。
最後他還是矜持住了,欣喜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大佬的期望!”
蘇暖:大佬是什麼鬼稱呼。
“蘇醫生,急診科那邊來患者了。”
陳萬裡跟在蘇暖正說著話,診室門口有護士過來通知。
“知道了。”
說著話,蘇暖就急忙出了診室,一邊走,一邊問護士:“什麼樣的患者?”
看到蘇暖的臉,護士的臉色有了些許緩和,她快速說道:“下麵農場,兩個孩子玩鬨的時候不小心掉到攪拌機裡,其中一個孩子脖子都掉了個兒,當場死亡。
另外一個機器零件插進左側腹股溝部,股動脈及股靜脈完全斷裂,已經進行壓迫止血了,但血還是在不停地往外噴!”
“受傷到現在多久時間?”
“農場的醫生做過簡單處理,大概有四十多分鐘了。”
蘇暖表情有些沉重,四十分鐘,這情況恐怕不太妙了。
要知道,股動脈是人體重要的大血管之一,出血凶猛,而且止血點位置刁鑽,很難準確壓迫到出血點給與止血,最重要的是,斷一根和斷兩根的出血量差異也並非簡單的一倍關係,哪怕隻是靜脈。
像現在眼前這個狀況,昏暗的燈光下,見孩子身下的床單被血浸透,四周水泥地上一灘大大的血湖。hg!”
“心跳160,還在漲!”g靜脈推注!快!”
“主任,已經第十六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