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穀的死寂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與悲愴,幸存下來的人也都在迅速恢複著自身,經過張陽的提醒,他們意識到一切才剛剛開始!
待恢複的差不多之後,眼中布滿血絲的韓楓嘶啞開口:“我們必須立刻趕回鎮魔關,如今鎮魔關的頂尖戰力隻剩下了姚哲那老狗,並且他還掌控了鎮魔關大陣,若是他與魔族裡應外合就真的麻煩了!”
身為北境修士的他,此刻心中帶著對姚哲刻骨的恨意,他無法接受姚哲的背叛!
洛冰雲聲音無比冰冷,她附和道:“不錯,關內還有上萬守軍和大量物資,若是落入魔族之手,北境將洞門大開,無險可守,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話音落下後看向其餘人,等待著他們的回複,可這時幸存者們卻都紛紛看向了張陽,似乎在等待著他的決斷。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張陽這個曾被視為僥幸者、麻煩製造者的少年,已用他的劍、他的血、他的擔當,成為了這群桀驁不馴,這也不服的天驕們的主心骨。
張陽緩緩搖頭,麵色凝重道:“我們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為何?”有人急問。
“第一,我們這些人,傷的傷,殘的殘,元氣雖略有恢複,但較巔峰期相差甚遠。
“第二,姚哲身為鎮魔關統帥,經營多年,實力深不可測,咱們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貿然回去,無異於送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姚哲如今既已叛變,此刻鎮魔關恐怕早已被他掌控,我們貿然回返,搞不好會被其故意冠上臨陣脫逃、勾結魔族的罪名,然後直接將我們抓起來!”
“真到了那時,他再統一鎮魔關修士的口吻對外宣傳,我們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最後恐怕還會被永遠釘上背叛人族的罪名,被後人世世代代唾罵,甚至還會連累到背後的勢力和家人!”
眾人聽後心中一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是啊,姚哲既然敢在葬魔穀設下絕殺之局,又怎會不在老巢留好後手,他們現在回去,等於自投羅網。
更為關鍵的是,萬一姚哲真把背叛之名按在他們頭上,最後不僅是他們會死,隻要是跟他們有關聯的一切,最終很可能都會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就算他們有機會解釋,大部分人也肯定會選擇相信那個兢兢業業鎮守鎮魔關百年的姚哲,而不會相信他們。
“那……我們該怎麼辦?”一名修士茫然問道,要是失去了鎮魔關的依托,他們這群人在這危險之地就如無根浮萍,並且以他們如今的狀態,隻怕一旦遇到危險,能戰之人寥寥無幾。
張陽望向葬魔穀外圍方向,眼神銳利:“如今前有狼後有虎,現在隻有去找鐵戰元帥的主力大軍,唯有與主力彙合,集結力量,才能應對姚哲叛變後的危局!”
其餘人聽後暗暗點頭,雖然與大軍會合同樣危險,他們甚至能想象到那邊很可能已經血流成河,肯定廝殺極為慘烈,但再怎麼樣也比他們幾個殘兵落單要好,起碼還有個照應。
張陽看向眾人道:“你們可知道葬魔穀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眾人聽後臉上都是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這時候胖道士拿出了一個羅盤樣式的法器,他仔細辨彆了一下方向後說道:“有一處區域的魔氣明顯比其他區域濃鬱百倍,葬魔穀應該就在那個那裡,你們跟我來!”
他話音落下對著眾人招了招手,便要在前麵帶路,不過很快便被張陽給拎了回來。
“你乾什麼?”胖道士被張陽拎著衣領非常不滿。
張陽道:“你把陣盤給我。”
胖道士疑惑的將陣盤給了張陽,張陽因為看不懂這東西,所以他將陣盤遞給了江婉清:“江姑娘,你來帶路吧。”
江婉清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辨彆了一下方向後帶著眾人迅速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