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看著陳揚鋒在那言傳身教。
族兄弟們有的心生得意,有的若有所思。
不禁感歎,這就是手把手教他們做事了。
一般人哪有這待遇?
更多的是莽莽撞撞,懵懵懂懂闖入江湖中,最後不是身死,就是一事無成。
能出頭的千不存一,甚至萬裡挑一。
就像上輩子。
普通家的子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最後步入社會,一切又是從零開始。
家裡大人完全不能給予引導,或者鋪路打通某些關係。
陳午上輩子就是這樣。
等有點經驗,好不容易成為小主管,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
在那個卷成狗的社會,35歲已經是招聘的淘汰線了。
最後隻能半生遺憾,半生蹉跎,失敗收場。
卻又不敢對誰說,不敢對誰講。
怕彆人笑話。
怕父母擔心。
但有錢有勢的家族,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王公子就不說了,拿幾個億玩創業,那是真的玩。
拚夕夕的老板,年輕的首富,為什麼能那麼成功?
人家在畢業沒多久,就被自己長輩帶著去和巴非特吃午餐了。
就這一點,有幾個能做到?
背後的資本,實力,還用細說嗎?
至於網上傳的什麼貧苦出身,純屬扯淡。
兄弟們聽著陳揚鋒的話,都心思起伏,但陳午心靜如水。
有些事該明白的,他早已明白。
陳揚鋒說了一會,看了看天色,就讓大家各自休息。
剛剛廝殺完的小年輕,怎麼可能有睡意?
一個個都聊得火熱。
陳午則是興趣了了,裹著獸皮縫製的厚衣,靠在一邊打盹補覺。
就像之前殺的不是人,而是殺了幾隻野兔一樣。
心態穩的一逼。
陳漢本來想找陳午交流一下的。
但看到他那模樣,也就打消了念頭。
轉而和其他幾個人聊了起來。
翌日一早。
車隊按照往日慣例,開始收拾上路。
下午到達了穀城縣,陳午他們住進客棧,陳揚鋒則帶著海叔,衝叔到縣衙去交涉陳家鎮的事。
陳午不管其他人,一頭紮進房間裡精神進入血種。
這些天,野外紮營的時候,他從來不敢精神進入血種。
精神進入血種後,本體就處於無知無覺狀態,一旦出點意外那真是哭都找不著調。
“呼~”
呼了一口氣,控製黑驢從金剛八寶池中起來。
又將幾件法寶收起來後。
朝青公主住的小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