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道友師門傳承原來是這樣。”
“我聽長輩們說,遊曆雖然重要。”
“但‘內求’才是正路。”
“我們身體,神識,是天然的寶藏。”
“如果忽略了自身,必定是走不好路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對於修行,我們這些人還隻是剛剛開始。”
“當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才是。”
“未來的路,未來再講。”
“神會安排好一切的。”
獨無咎聽了陳午的話,先是一怔,隨後哈哈哈笑著說道。
很顯然,他不想此時與陳午爭論這個問題。
而是告訴陳午,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眼前什麼事?
自然是陳午抓妖獸。
他們監視陳午。
這就是彼此‘眼前的事’。
而他說的‘未來的路,未來再講’。
也是告訴陳午,你是走是留,咱們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你說什麼,我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做不了主。
“無咎兄說的是。”
“做好當下才是根本。”
陳午同樣不想多做糾纏。
他剛剛也隻是表達自己的想法而已,怎麼能不知道這裡麵的情況?
一路上經過莊稼地,也經過藥材種植園。
一行人很快便翻過兩座山,到了大山深處。
妖獸也多了起來。
這些妖獸都是有一些智慧,但並不高的獸類。
對於陳午他們這些人來說,自然是手到擒來。
鳳鳥,金鼠,靈龜都抓了幾隻。
甚至還抓到了一隻,金色的甲殼蟲狀的妖獸。
這些妖獸有的是陳午抓的。
有些是獨無咎他們抓的。
陳午專門注意了他們的施法,和攻擊方式。
從他們身體上飛出來的光,似乎是半實半虛的東西。
說法寶不是法寶,說法術不是法術。
這一點讓陳午看的有些疑惑,默默地將這個事情記在心裡。
感覺數量差不多了之後,陳午及時的叫停了這次的抓獸行動。
在獨無咎的帶領下往回走。
“陳兄。”
回程的路上,獨無邪從村子迎麵走過來。
遠遠的就喊陳午。
“無邪兄。”
陳午也遙遙向他打招呼。
那麵的獨無邪快步走過來,老遠就一臉愧疚的抱拳說道,“陳兄,抱歉。”
“族老們暫時不允許打開陣法。”
“……,無邪兄無需如此。”
“既然族老們如此決定,陳漢自然也是會遵從的。”
“我陳漢雖然不敢說自己大道公義,但也不會因為我個人的原因,給各位帶來風險。”
“我們再想想,或許未來會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個結果,對於陳午來說,說不上失望。
因為之前他已經有所預料。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換個位置,他也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打破自己族群的安寧,甚至將自己族人置於險地。
“好好好,無邪多謝陳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