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已經認定,這個呂狀元是專門衝著她來的。
之前的一切都是演戲。
為的就是引她上鉤。
然後……上她!
看著陳午那濃眉大眼的模樣,她隻想拿著鞋底子往他逼臉上抽。
這人太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了。
“對啊,是我寫的。”
“嗬嗬,字不好,還望伊人姑娘海涵。”
陳午有些不好意思,以為伊人看到他寫的字,被醜的‘震驚了’。
那麼大一個人,寫字和小孩子一樣。
不過事已至此,陳午也沒有辦法。
誰讓這裡沒有硬筆呢。
“不是,我……”
伊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人不但卑鄙無恥,而且臉皮也特彆厚。
到現在了,居然還揣著明白裝糊塗。
還在和她演戲。
這也太假了!
字寫得跟狗爬的一樣,一看就沒有什麼學識。
而詩偏偏又寫的那麼驚豔,那麼美,那麼癡情。
這……簡直就是開水裡的冰塊。
螻蟻身體中的神龍。
白癡身體中的狀元。
極限反差!
這會是真的嗎?
絕對不是真的!
這人就是專門來暗算她的!
這首詩,也肯定是彆人給他準備的。
否則他怎麼可能想都不想,就寫出來了?
他又不是詩仙!
想到這些,伊人不由得變得冰冷起來。
如果不是礙於規定,不得先對客人動手。
她真想一下子,就將這個呂狀元擒拿,逼問他是誰派來害自己的。
就算不能動手,她伊人也不會就這麼認命。
所以她心中一動,不由計上心頭。
“公子,寫的我們還看得懂。”
“隻是……,作詩不能就隻作一首,伊人自己也有一個題目,還需勞煩公子。”
伊人語氣不是很好,雙眼盯著陳午,若是陳午拒絕,她馬上就揭穿他是個騙子。
“伊人姐姐……”
“煙霞妹妹請勿出言。”
一邊的煙霞看伊人如此變化,又讓陳午再次寫詩,就要出言說話。
瓊樓沒有這樣的規矩。
所有人,隻要寫了花魁出的題目就行。
煙霞不明白伊人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了。
不過看見伊人目光之後,她也隻能閉嘴。
伊人是明年花魁的候選人,其身後牽扯了許許多多的利益糾葛。
這一點她自然是知道的。
這樣的人,身份比她高多了。
所以伊人不讓她說話,她也就隻能閉嘴。
“啊?”
“還要出題,這麼多程序?”
陳午有些意外,難道還要一關一關的‘闖關’?
那也太麻煩了。
“是的,我出。”
伊人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陳午說道。
“額……”
本來想要拒絕的,可看到伊人很嚴肅的模樣。
到嘴邊的話,陳午又沒說出口。
估計是這裡的規矩吧。
“行,你出題吧。”
既然已經抄了一首了,最多再抄一首,浪費三分鐘時間就是了。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誰讓自己看上這個姑娘,惦記人家的那個‘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