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唐三丈,來自東方大炎國,為遊曆而來。”
看見這貨如此裝逼,陳午心裡也轉了轉。
說出了一個新的名字,換了一個很有‘特殊意義’的名字。
身上氣勢也不再收斂,與眼前這位裝逼犯針鋒相對。
是人,就用對人的辦法。
是狗,就用對狗的辦法。
對付眼前這個裝逼佬,他自然也不客氣。
他不願意惹事,但也不怕事。
生死搏殺,他也經曆不少了,不在乎再多一次。
一個奴隸而已,就算長得再帥,氣勢再屌,又有個毛用?
他還是十二柱石家族的嫡係子孫呢,他什麼時候裝逼了?
“唐三丈?”
“可你在住店的時候,登記的名字是牛頂天。”
“哪一個才是真名?”
這位袁爺一聽陳午的話介紹,氣勢頓時又是一變,手也搭在了腰間的長刀上。
“唐三丈是真名。”
陳午眼睛往下瞟了一眼,看了一下對方搭在刀柄上的手,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進入到了齊天國,他就穿上了牛頂天的馬甲。
呂狀元這個馬甲,為了以防萬一就沒有再用。
誰知道遇見這個逼貨。
搞得陳午十分不爽,所以臨時換了一個牛逼的馬甲。
媽的。
彆說你齊天王國,彆說你一個少城主,一個小奴隸。
就是齊天大聖來了,也要叫一聲師父。
“歘。”
隻是陳午剛剛說完,便見一道銀色匹練,歘的一下自那位袁爺腰間閃現。
自下而上,帶著一陣惡風,向他脖頸斬來。
殺氣凜然,毫不留情。
像是要一招將陳午斬殺當場。
“哼。”
陳午見狀,身體條件反射,本能的就想抽刀抵擋,反擊。
但最後還是手臂一顫,硬生生的忍住了。
沒有做任何動作,就筆挺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
“呼。”
斬來的刀呼的一下停在他的脖頸處,帶起來的風,將陳午的頭發吹的老高。
“好膽。”
見到陳午一動不動,任由刀光臨身而麵不改色,袁爺不由得眼角一抽,殺機猛然閃了閃。
有那麼一瞬間,陳午真覺得這貨想斬了自己。
“袁先生,這就是這座城池的待客之道?是齊天國的待客之道?”
“齊天國的律法,允許無故殺人嗎?”
“還是說……,是袁先生你目無法紀綱常,弑殺無度?”
陳午眯著眼,語氣十分不善的質問。
“待客之道?你是‘客’嗎?”
“你隱藏姓名,行走在我齊天國的土地上,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圖謀不軌。”
“殺你,是為國除害,為浩雲城儘忠。”
“何來目無法紀,弑殺無度?”
“像你這種巧舌如簧的歹人,若不是我主召見,現在就將你剁成肉泥。”
袁爺眼中閃爍精光,說的大氣凜然,頗有一種‘我之忠心日月可見’的感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袁先生在江湖上行走過嗎?”
“知不知道隱名埋姓,隻是為了防範無恥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