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川看著陳午,話說的很平靜,但卻有一股子不可違背,順則生逆則死的氣勢。
似乎隻要陳午不遵照,馬上就要扼殺了他一般。
“嗬嗬,齊天城主,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欠下了因果,就要償還,否則就要承受滅頂之災。”
“當然,我更願意說,我與齊天兄是緣分使然,是神的旨意。”
“並且我對齊天兄,也沒有惡意,隻是結一個緣而已。”
“我可以保證他平安無事,也承諾教給他三色天。”
“若是有緣不結,就是違逆神意,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者,必受天譴,後果很嚴重。”
這個關鍵時候,陳午豈能軟弱?
隻要他表現出一絲的軟弱,就會被人抓住,進而攻擊他。
軟弱,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當然,他也借此機會,將利害關係說了出來。
好,大家都好,我保證不害你兒子,不但不害他,還會教他武功。
要是翻臉,那大家都不好過,對此,他隻說了‘後果很嚴重’。
但相信齊天川,能夠清楚其中意味著什麼。
“大膽,居然敢對城主如此說話,找死不成?”
齊天川還沒有說話,他身後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人,便搶先一步,衝著陳午喝道。
“齊天城主,看來你這位屬下要‘逆天’而行了啊。”
陳午暼了一眼跳出來那貨,便收回了目光,看著齊天川笑著說道。
“哦?”
“逆天而行?”
“逆誰的天?”
“嗬嗬……”
齊天川連問了兩個問題,之後笑的不明覺厲,又有些輕蔑。
一個練臟武者罷了,在齊天國敢和他妄談天意?
簡直可笑,不知天高地厚。
“齊天城主,可是覺得我在說笑話?”
“嗬嗬,世界之大不可想象,世界之奇不可思議。”
“高原之地不大,既沒有我炎國大,也沒有西疆大,沒有北漠大。”
“所以齊天之天,不大!”
“這裡,不過是一城一地而已,巴掌大的地方。”
“你難道隻想讓齊天兄做一個‘守家之犬’?”
“不想讓他見識見識外麵的廣大世界?”
“不想讓他追尋,更高的武功境界?”
陳午以同樣的態度,對待齊天川,同樣反問。
他知道對方作為一個城主,眼睫毛都是空的。
他的任何語言,任何動作,甚至一個微表情,都會被對方看在眼裡。
從而分析到背後更多的信息。
所以他表現的,必須有恃無恐。
必須以一個‘平等’,甚至更高的角度,與齊天川對話。
談判嘛!
上輩子這方麵的書看得很多,也經曆過不少。
既然坐到談判桌上,不管自己的真實實力,真實想法是什麼。
都必須要表現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否則,就不是談判。
而是給人家嘴裡送肉吃。
“……”
齊天川聽到陳午的話,隻是無聲的笑笑,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