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陳午在齊天川他們疑惑的眼光中,將身上的衣服脫去。
同時輕輕一跺腳,氣血一吐將鞋子崩碎,赤著腳在屋內行走。
一邊走,一邊到處摩挲,口中也念念有詞,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齊天川看著陳午的做派,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什麼神不神的?
還渡化靈魂,安撫大地?
扯淡!
糊弄一下彆人還可以,在他麵前也來這一套?
他們齊天一族就是玩這個起家的。
祖祖輩輩以高原之神自居,那些所謂的神鬼之說,要麼是提前布置好的,要麼是族內陸地神仙老祖,施展高絕的武功呈現出來的‘神跡’。
隻是一種愚民的手段罷了。
通過這種手段,讓老百姓心裡有個寄托,和自我安撫的借口。
一旦這些底層之人受到苦難,那就可以說成是神的旨意,是他們上輩子作孽做多了。
這輩子來受苦,當牛做馬贖罪的。
隻有認認真真受苦受難贖罪,下輩子才能得到幸福,做人上人。
而眼前這個姓唐的,不過是通過這種行為。
將自己塑造的更偉光正,也是掩飾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罷了。
如果陳午知道齊天川心理活動,一定會停下來,給他伸出兩個大拇指點讚。
果然是江湖老鳥。
一眼就看出他真正目的。
立人設。
掩飾鞋底破掉的事實。
一番裝模作樣完事之後,齊天川領著陳午到了隔壁的院子裡。
既然要送給陳午,自然要領著他大致的看一番。
一圈走下來,陳午心裡忍不住感歎,當權者的富有和奢侈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這個院子之前不知道是屬於誰的。
其豪華程度,一點也不亞於齊天霸那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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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媽的,就連沐浴室都鋪了一層金玉。
之前他也算是壟德郡城待了不少時間,家族裡的各個地方也去過不少。
但壟德郡陳家與齊天川的院子相比起來,陳家真是可以說樸實無華了。
當然,這不是說壟德郡沒有齊天川富有,可能是彼此所處的環境不同,而造成了這種巨大的差異。
陳家在大炎國,始終有唐家一幫勢力虎視眈眈,也有那些中立派在一邊心思難定。
這就相當於是‘鯰魚效應’。
有這兩條‘鯰魚’在一邊時時刻刻威脅,陳家的危機感就會時刻存在。
這也就導致了陳家,必須不停地自我反省,自我鞭策。
否則一旦墮落,放開了享受,那就是陳家的末日。
甚至那些千年的盟友,都會第一時間拋棄陳家。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生死麵前,誰都不會允許自己隊伍裡,有一個‘傻逼’存在。
而齊天國不一樣。
在這裡,齊天一族一家獨大,是真正的‘家’天下。
這樣一個沒有製衡的家族政權,鬼都不知道,他們會在‘胡作非為’的路上,狂奔到什麼地方。
人,是一種欲壑難填的物種,不比動物,動物吃飽了就好。
但人不一樣,特彆是沒有約束的人,他們的欲望,永遠是無窮無儘的。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陳午心裡,對齊天川家裡的藥材比較期待了。
想必一定有很多很多吧。
想必一定都是很名貴,年份十足的老藥吧。
想必吃了這些藥之後,自己頭頂骨中的三色花樹會生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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