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王八,你找死!”
虎哥不是武道新嫩,他鬥殺經驗十分豐富。
看到齊天霸的出招,不是奔著他的腦袋,就是奔著他的襠部。
又怎麼能看不出小王八的心思?
這是要和他兩敗俱傷啊,而且還是奔著要他命,絕他後來的。
而這種狠手,恰恰是族裡明令禁止的。
“哈哈哈,狗崽子,敢帶人攔我,敢和我鬥。”
“你就要有心理準備。”
“來啊,互相傷害啊!”
“看看你慫還是我慫?”
齊天霸彆看長得胖如豬,但腦子確實好使。
他現在的處境,就像一隻獅子被一群鬃狗圍住一樣。
如果他不能果斷的露出獠牙,不能快速的殺伐決斷,沒有以死相搏的決心。
那麼他的下場,就隻能慢慢被這群鬃狗輪番撕咬,最後廢掉。
更何況,他也不是獅子,這些人和他的戰力是相差無幾的。
這個時候他更是隻能拚命。
橫的怕愣的。
愣的怕不要命的。
向死而生,他才能有機會站著離開,否則必定要躺著走。
“砰砰……”
虎哥被齊天霸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搞得十分無奈,很多時候隻能砰砰的,抵擋齊天霸的攻擊。
確保自己不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保全自己是他現在首要要做的,其次才是消耗,消磨這個小王八。
現在優勢在他這一方,隻要車輪戰消耗這個死王八就行,他怎麼能甘心搭上自己?
因此,他在廝殺的時候,要被動的多。
“這是……單挑?”
陳午看到虎哥,被齊天霸逼得無可奈何,雙臂好似兩扇門一樣抵擋攻擊。
已經很明顯落了下風。
他的那些同伴也沒有上前圍攻,疑惑的向著一邊問道。
“謝謝唐先生解了少爺的禁製。”
一邊供奉聞言,先是道了聲謝。
隨後接著說道,“唐先生,皇族規定不能以多欺少,必須要保持相對的公平。”
“這樣的話,才能把人多的一脈,對人少的一脈造成的壓力才降到最低。”
“否則,他們齊天一族,就會內亂的。”
“人少的那些支脈,生存空間就會被無限壓製。”
“所以,在同族同輩切磋的時候,隻能一對一,嚴禁圍毆以多欺少。”
“但畢竟人多的支脈,話語權還是比人少的支脈話語權重。”
“因此,皇族也隻能妥協,最後保留了那些強大的,人多的支脈建議。”
“一對一可以,但必須允許車輪戰。”
“這也就是我剛才說的‘相對公平’,就像少爺現在……唉!!”
這供奉對齊天一族的族規很熟悉。
向陳午解釋了一番後,又看著正在打鬥的齊天霸兩人,不禁歎了一口氣。
允許車輪戰,單不單挑又有何意義?
一個一個單挑又能如何?
齊天霸打贏了這個虎哥,還有下一個人與他戰鬥。
打贏了下一個人,還會有下下一個人與他戰鬥。
就算齊天霸天賦好一點,武功強一點又能如何?
絕對頂不住這樣的局麵。
“喝,哈……砰砰。”
“哈哈哈,狗崽子,你躲什麼?”
“有種和我硬剛啊!”
齊天霸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敗北是遲早的事。
最後受傷,甚至被廢的結果,也是注定的事。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拚命拉對方給自己‘陪葬’。
所以他招招大開大合,招招奔著對方頭顱、心臟、脖頸、和下體這些部位攻擊。
他的打法也很簡單,就是直接奔著兩敗俱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