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為了以防萬一,陳午也將自己長刀往懷裡一帶,貼在腰間。
以防潮引被斬破之後,對方長刀傷了他的腰。
“噗~砰!”
果不其然。
對方長刀斬在潮引之上,陳午先是感覺有一個衝擊襲來,接著他整個身體的氣血一個震蕩。
然後砰的一聲,毫無意外的爆炸開來,瞬間產生一股推力。
在這過程中,對方的刀切開了潮引,當的一聲斬到了陳午早在腰間的刀。
但力度並不大。
陳午早有準備,身體借此機會,順勢向後退去。
那人沒有絲毫準備,身體被爆炸震得一個趔趄。
如此一個照麵過後,陳午對潮引和爆炸力度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潮引應該能卸掉對方三到五成左右的勁力。
這很了不起!
但還不夠。
此時潮引是分布全身的,總體力量和防禦度應該是比較平均的。
若是潮引針對性的防禦,應該能更好。
想到就做。
陳午立馬心念一動,鼓動全身氣血,裹挾著異力,向著胸前集中。
“呼!”
三色霞衣,隨著陳午氣血運行改變,呼的一抖。
便又恢複先前的流動。
“失敗了!”
見到這種情況,陳午立馬意識到,現在氣血霞衣是均勻分布在全身,是一個平衡的狀態。
而自己將它們集中起來,就打破了這種平衡。
這是從‘麵’到‘點’,從平衡到不平衡的變化。
這種改變,不是單純的一想,一試就能收獲。
任何武功,都是千錘百煉得來的。
這一點陳午自然是清楚的很。
於是他果斷收起,再繼續實驗的心思。
提刀衝了出去。
先把這些人解決了再說。
“當~噗噗噗……”
……
對方高手有幾位老祖攔著,練骨大成這些人,有猴叔嗖嗖的殺。
再加上陳午頂著潮引,依仗巨大的勁力猛衝。
哪怕對方人多勢眾,也很快被殺的七零八落。
又過了一刻鐘的樣子。
戰場上除了幾位老祖那裡,其他地方已經沒有了廝殺。
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撂倒。
有的死,有的傷。
“哈哈,小的已經被打完了,現在到了清理大的時候了。”
“殺。”
狗老祖依舊談笑風生。
看到場上的情況後,立馬開始下殺手。
“殺戮神山的神仆,是滅族大罪,你們擒虎部落必將滅族。”
有人開口厲喝。
“哈哈,什麼神山?”
“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吃人的騙子罷了。”
“也敢拿出來威懾我?”
“砰~”
狗老祖傲然一笑,一巴掌將說話的那人拍倒在地。
在他眼裡,神道什麼的,與騙子毫無二致。
他都看不起這些人,怎麼可能威懾到他?
能威懾他的,除非雨神山出來個陸地神仙到他麵前。
“你,瀆神者,該死!”
“砰砰砰……”
被打倒那人,聽到狗老祖如此說,頓時不顧傷勢,砰砰砰的在自己身上猛拍。
“啊~”
十數下後,他仰頭大叫一聲。
雙腳砰的一蹬地麵,身形嗖的一下就竄到狗老祖麵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