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走了兩百多米之後,陳午將手中的人放在地上。
然後哢哢哢幾下,將那人的四肢打折。
實驗成不成,都要先廢了他再說。
拔了牙的老虎,才是好老虎。
料理完一切之後,陳午才翻手將三色花樹招了出來。
紅色根須,如靈蛇般刺進那人體內。
同時陳午身上氣血翻湧,霞衣披身。
對方是練臟境,他第一次實驗這樣的境界,雖然已經把對方廢了。
但鬼知道爆炸的威力有多大啊。
到時候,彆實驗不成功,還把自己炸傷了,就笑話了。
“……?”
紅色根須入體後,沒有任何動靜。
既沒有爆炸,那人也沒有蘇醒!
“怎麼回事?”
“難道我的氣血,已經不足以喚醒練臟境的武者了嗎?”
陳午就怕出現這種情況。
有反應,無論是好還是壞,都是可以得知結果,可以根據結果改進。
可這種無聲無息,沒有表現異常,要想改進都沒有辦法。
讓人不知從哪裡著手。
“沒反應?”
“試試另外兩條。”
“練臟境體內已經產生了內炁。”
“和練骨境武者的身體,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改變了。”
狗老祖在一邊看著陳午陷入沉思,開口說道。
“好!”
陳午聞言想想還真是。
自己確實沒有考慮到,內炁這一個因素。
“噗噗。”
另外銀、白兩根根須,在陳午控製之下歘的紮了進去。
“額~”
根須入體,那人身體猛然顫抖起來。
從他的喉嚨裡,發出額額額的聲音,但還是沒有醒過來。
“臥槽!”
不但他抖。
陳午身體也忍不住震了一下。
有一股力量,湧入三色花樹之中。
三色花樹好像活過來,妖化了一般。
白色樹枝,銀色樹葉嘩嘩搖擺。
那朵紅色的花,更是一張一合,一張一合,就像是一張怪嘴的模樣,要擇人而嗜。
直驚的陳午張嘴就是一句國罵。
“嗯?”
“小午子,你沒事吧?”
狗老祖看到陳午手掌上的三色花樹,邪異的晃動。
又聽到陳午的罵聲,立時身形一晃,到了他身邊高聲問道。
平時什麼都不在乎,玩世不恭的狗老祖,此時聲音裡緊張情緒滿溢。
“啊,老祖沒事,我沒事。”
“就是有些意外事情發生。”
“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
陳午看著眼前的狗老祖,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引起了他的誤會,於是趕緊解釋。
“呼!”
“你小子,大驚小怪的乾什麼。”
“以後要好好穩穩你的性子才行。”
“怎麼回事,說說。”
狗老祖也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十分妖異的三色花樹。
“老祖,我這樹……在吸他的力量。”
陳午說道。
“吸?”
“不是你的氣血輸出,而是向內吸了?”
狗老祖有些不解,陳午之前‘血脈提升’,都是將自己的氣血往彆人的體內輸送。
現在怎麼反過來,向內吸了?
不是‘血脈提升’了?
“是的老祖,您看,樹在長大。”
“看,還在長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