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幾位客人對醫術也有研究嗎?”
“好好,那就謝謝各位貴客了,請各位隨我來。”
金沙海現在心裡正是慌張的時候,他孫子的傷,他心裡很清楚,若是老天不垂憐,他孫子活命機會很小。
特彆是現在,他的小孫女還說了那句‘要死了’的話。
因此此時聽到陳午說他們懂醫術,金沙海心裡立刻就活絡起來。
對於來自神教的人,他相信比自己族裡老大夫的醫術要高明的多。
最重要的是,神教有神保佑啊!
“族長無需客氣,相逢即是有緣。”
“這是神的安排。”
陳午現在裝起神棍來,已經是駕輕就熟了。
每句話說出來,神不離嘴。
“是的是的,是神的旨意,感謝尊貴神聖的神。”
在金沙海心裡,陳午等人現在已經是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畢竟他族裡的老大夫剛剛已經判了孫子的‘死刑’。
說話間,幾人進到裡間屋裡。
裡間的空間更小,光線昏暗。
一張土炕上麵鋪著涼席,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他麵若金紙,嘴唇乾裂泛白,雙眼緊閉。
赤裸的上身,胸口處被層層包裹著。
但依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血漬。
陳午注意傾聽了一下,他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了,斷斷續續。
一個老人坐在床邊沉默不語,神情十分悲傷、沮喪。
“老木……”
金沙海進屋之後,輕聲說道。
隻是說了兩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老海,對不起。”
“我……”
床上的老人聽到金沙海的話,站起身來搖著頭說道。
“唉……”
“你儘力了。”
“這幾位是外麵來的客人,他們是神教之人。”
“知道小雷的事,要來看看。”
“如果幾位客人也無法救活小雷,那就是他的命了。”
“找他爹娘去也好……”
金沙海歎了口氣說道。
他也是武者,自己孫子的傷他心裡也有數的。
“哦?”
“神教來的人?”
“快快快,您幾位給看看。”
那被稱為老木的人聞言,頓時精神一振,趕緊將身子讓到一邊。
神教,對於西疆每一個人來說,都有著無比的崇敬和信賴之感。
他們相信神無所不能。
“我來看看吧。”
狗老祖說了一句,上前兩步開始檢查床上躺著的青年。
“失血過多。”
“心口被槍類所傷,傷到心臟。”
“導致心臟受損,無法正常供血,再加上失血過多。”
“他體內的血液已經所剩不多了。”
“因此他陷入了深度昏迷。”
“正常狀態下,無法救治了。”
“如果他心臟沒有傷到,我倒是可以通過輸血來試試看。”
“但現在不行,他心臟受損,輸血隻會讓他心臟漏出更多的血,身體留不住。”
狗老祖手裹在長袖之中,在青年人身上檢查了一遍之後,搖頭說道。
“唉!”
“唉!”
“嗚嗚嗚……”
聽到狗老祖的話,金沙海,還有老木頓時失望的歎息了一聲。
他們又何嘗不知道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