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行走在長長的隊伍中,臉色寒意十足,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他的心情和現在的熾熱天氣恰恰相反。
他們追蹤了一個多月。
北方,並不是像無根海那樣貧瘠。
時不時的會有水源,有胡楊和紅柳生長。
所以這裡的人口並不少。
人口多,雨神山自然不會放過傳教。
因此,這一路上路過許多信奉雨神的部落。
每一次他們都會詳細的打聽。
結果沒有一個人見過,符合那些瀆神者的樣貌的。
在這期間,這些信奉雨神的部落,更是自發的組織了許許多多的人,跟著一起搜索。
開始的時候是幾十個,最後發展到了數百個人,覆蓋的地域越來越廣。
不僅如此,還有許多飼養了神鷹的人,也將神鷹都放出去尋找。
但依舊沒有那些人的一點蹤跡。
人不是飛鳥,在地上行走總會多多少少留下一點痕跡。
但現在一點痕跡都沒有,說明了什麼?
說明他們大概率是被人耍了。
被人故意將他們引向了錯誤的方向,
最終。
雨澤和刑萬名商量之後,決定向西走,穿過無根海,向南方武關山山脈方向搜尋。
東邊,他們已經放了鷂鷹回雨神山,讓山上另外派人去搜尋了。
到現在為止,在雨澤他們的心裡,都沒有考慮陳午他們會在無根海。
因為去無根海沒有任何好處。
要人,人沒有。
要物,物沒有。
就連植物都特彆稀少,其他地方還能生長胡楊林,紅柳林什麼的。
在無根海是絕對看不到成林的樹木。
隨著時間累積,他們每一個人的憤怒都在增加。
雨澤已經打定主意,要親自將那些人的頭骨製成‘法器’,讓他們生生世世受他奴役。
……
金沙部落,陳午住處。
此時難得的四位老祖和猴叔都在。
幾人坐在屋裡,都是一副興奮中帶有沉思模樣。
時不時的,還用非常欣賞的目光看看陳午。
而陳午則是擰著眉,有些鬱悶,沒有說話。
無他。
這一個月來,陳午感覺自己頭頂骨已經練完了。
脊椎,胸骨,頭頂骨三處先天之血奔流,沒有一點滯礙。
氣血也是月滿無缺。
按理來說,現在這些‘材薪’已經飽和,完全滿足了打破體內小天地,
勾連外界之氣機,形成風火之勢。
從而進行‘煉精化氣’。
將體內先天精血燃燒,煉出炁來才是。
可現實卻是,陳午總是感覺自身體內和外界,仿佛有一層膜給擋住了一樣。
將內外隔絕開來。
讓他無法煉炁練臟。
可他偏偏又有一種感覺,這層膜一戳就破。
開始的時候,陳午還能沉得住氣,也滿心期待,覺得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進去練臟境。
結果一天是這樣,十天還是這樣。
到現在都一個月了,還是這樣。
一個月啊!
毫無半點提升的感覺。
這對陳午來說,是一個非常難熬的時間。
到今天為止,他穿越過來五六年時間了。
沒有哪一個月是原地踏步的。
特彆說練骨大成的階段,七天、九天就能練一節骨。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快節奏’了。
現在倒好……
這感覺。
就像便秘一樣。
明明都憋不住了,但偏偏又拉不出來,頂到那裡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