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
“可有什麼不同?”
陳午寬慰,又勉勵了一句金沙海後,轉頭問另外幾人。
“神子,我和老海感受一樣。”
“回神子,我也是。”
“神子,我也是。”
金沙泉,金沙湖還有木老,經曆和金沙海一樣,並無二致。
“嗯,我知道了。”
聽到他們的話,陳午心裡多少也有了個譜。
“金沙守,還有你們,都沒有聽到嗎?”
陳午又轉頭問金沙守,和一眾金沙部落的主人。
“神子,我……我沒有聽到。”
金沙守低著頭,麵露慚愧之色。
作為年輕一輩比較出挑的人,又是第一個見到神子的人。
居然沒有能聽到‘神音’。
這讓金沙守十分自責,羞愧難當。
“神子,我們沒有聽到。”
一眾族人也都有些難為情的回答。
此時族長,長老,還有小雷子都聽到了。
他們沒有聽到。
這一下子,就將他們分成了兩種人了。
“沒事,這才第一次。”
“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
“隻要對神虔誠,以後你們都會聽到的。”
“海族長,你和大家說說,你是在什麼情況下,聽到神音的。”
陳午在安撫其他人的時候,也向金沙海說道。
要金沙海將怎麼進入那種狀態的說出來,傳授給所有的人。
當然,陳午自己也很好奇,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畢竟這些事情,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是,神子。”
“之前神子用神力加持天尊神象。”
“我在誦經的時候,感覺到了神像散發出的神力,讓我心身通透,好不舒坦。”
“我活了79年,不止一次去雨神山拜過,但神沒有一次降下福祉。”
“所以,我當時很激動,很感謝天尊大神。”
“然後,不知怎麼的,就迷迷糊糊的聽到了神音。”
金沙海一邊回憶,一邊將自己的感受如實說了出來。
“神子,我當時也很激動,感覺身體熱血沸騰,然後就和老海一樣,聽到了神音。”
“神子,我也一樣。”
“……”
其他幾人也紛紛將自己的感受,一一說了出來。
“激動,熱血沸騰……”
陳午聽到幾人的話,很敏銳的抓到了這幾個字。
“金沙守,你們當時有特彆激……”
“算了,沒事。”
“你們好好向海族長他們請教請教吧。”
陳午本來想問金沙守他們,當時有沒有特彆激動,熱血沸騰的感受,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這種問題問出來沒有什麼意義,而且讓大家都尷尬。
很明顯,就算金沙守他們當時也很激動,但絕對沒有達到金沙海他們那種程度。
否則包括小雷子在內,五個人都進入到了那種狀態,為什麼金沙守他們沒有進入?
這說明,他們當時的精神,還是沒有達到那個臨界點。
“是,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