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這金沙部落我們大致的走了一遍,和金沙海的說法一致,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晚上,吃過飯後,金沙海的家裡。
雨澤坐在主座上,聽著自己的神仆彙報情況。
金沙海地位最高,自然要讓雨澤住在自己家裡,這才符合雨澤的身份,也符合金沙海表示對雨澤尊敬的人設。
“嗯,我知道了。”
“刑神衛,你可有什麼發現?”
“要是沒有危險,那讓大家早點休息吧,”
“明天一早我們繼續啟程。”
聽到自己神仆彙報,雨澤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問一邊的刑萬名。
刑萬名作為神宗的神衛。
什麼事情都已經養成了麵麵俱到,親力親為的人。
白天的時候,刑萬名也親自在這個部落裡麵行走過。
“神子,要說危險,我目前沒有發現。”
“這確實是一個普通的部落,無論從男女老幼人數的比例,還是從他們的行為舉止來看。”
“都不存在可疑的情況。”
“我還特意的找一些人聊過天,也看過他們的手。”
“很多人的手骨節和腕骨,與常人並無二致,沒有發現練過武功的痕跡。”
“不過倒是有一個奇怪的現象。”
說到這裡,刑萬名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沉思。
“什麼現象?”
雨澤聞言一怔,好奇的問道。
果然作為神衛的一個統領,眼界、思維和江湖經驗要豐富的多的多。
刑萬名的檢查,和自己神仆的檢查簡直天差地彆。
人家刑萬名不但與人交談,而且還檢查了彆人是否練過武功,還有人口結構比例。
自己神仆說一切正常。
而刑萬名卻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不可裡計,猶如一道天塹。
“神子,我發現這個部落裡,四五歲到八九歲的小孩特彆少。”
“再稍微大一點,或者小一點的孩子,倒是比較多。”
“不知道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隱情在裡麵。”
刑萬名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
“明天有機會倒是可以問問,不過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如果遇見某種變故,一段時間孩子出生的少,也是有可能的。”
雨澤聞言,在心裡佩服刑萬名的同時,也就沒有再繼續探究的心思了。
這裡是戈壁大漠,環境太惡劣了,任何一種突發的情況,就會導致很大的影響。
“神子說的是。”
刑萬名因為沒有感受到危險在,所以對這個事也就沒有了繼續深究的心。
他這次陪著雨澤出來目標很明確。
第一,保證雨澤的安全。
第二,在第一個基礎上,擊殺瀆神者,拿到那個所謂的秘術。
所以雨澤話說道‘如果沒有風險,早點休息’之後,屋裡的所有人都識趣的提出了告退。
深夜,木老家裡昏暗的油燈依舊閃爍。
金沙海幾人圍坐在一起,他們手指時不時在一個裝有沙子的盆裡寫寫畫畫。
寫完之後,馬上就會將其抹平。
似乎是在以這樣的方式交流著什麼。
第二天一早,金沙海幾人就早早的在雨澤門前等待。
等雨澤打開門了之後,他們把準備好的早餐一一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