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感覺那根詭異的紅色根須,就像惡魔的嘴巴一樣,吸食著他的血肉和內炁。
他想運氣抵抗,但他越是調動內炁,內炁就像是漏鬥一樣,漏的越快。
根本無法止住。
“額額……”
不一時,地上的那人從魁梧大漢,變成了皮包骨,又漸漸縮小。
仿佛是曬乾了的木耳,變得又抽巴又小。
“不錯,你這個樹枝抽了三根,比上次多長了一根,看來確實是吸收的對象武功越高,對你越有好處。”
狗老祖在一邊觀察的很仔細。
“應該是他體內含有的能量更多的緣故。”
陳午點了點頭,跨過身邊的屍體,開始繼續操作。
最終,陳午收起又增長了十幾根樹枝的三色花樹,臉上滿是笑容,心滿意足。
“走吧,我們去會會那位神子,或許他都等急了嗬嗬。”
虎老祖雷厲風行,這邊的事情料理完,立刻就要啟程。
……
金沙部落。
待在這裡等待消息的雨澤,神情一直很陰翳。
不言不語。
就連他心愛的小骷髏頭,都被不知不覺捏的粉碎。
“神子,兩天了。”
“這裡傳信不便,又是敵暗我明,太被動。”
“我建議我們離開這裡,先撤到其他的地方。”
刑萬名兩天來第一次提出自己的建議。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說不好這種預感是怎麼形成的。
但他就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似乎這一眼望去,無遮無擋的戈壁,隱藏著某種吃人的怪獸一樣。
這種感覺他很久沒有過了。
但現在出現了。
因此,他必須勸雨澤離開。
“……,再等一天,明天再說。”
雨澤聞言,轉頭看了刑萬名好一會,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在雨澤看來,自己這次是被一隻螞蟻玩弄了。
螞蟻伸腿把自己絆倒了,還過來抽了兩個耳刮子,臨走還吐了口痰。
這種羞辱,他無法接受。
百千年來,沒有哪位雨神山的神子,被人這樣玩弄過。
先是在雨神山老巢,被那幫人說什麼潢水部落玩弄了一次。
第二次他又給聲東擊西之計,誆騙的向北搜尋。
第三次這該死的金沙部落,說什麼幾年不生小孩,再次被玩弄。
最後,更是整個部落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撲了個空。
一而再,再而三!
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要是傳出去,他就會成為雨神山無數年來最大的笑話。
這是作為神子的恥辱,也是雨神山無數年來的恥辱。
這讓他如何自處,如何麵對自己?
如何麵對那幫競爭對手的‘兄弟’?
如何麵對他的父親,雨神山神宗?
如何麵對萬萬千千的信徒?
彆說現在沒有抓到這些瀆神者,就算把他們抓到,殺死,又能如何?
他被玩弄的恥辱,依舊會烙印在他的身上,一輩子也洗刷不掉。
“除非……”
雨澤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是,神子。”
刑萬名輕聲應是,緩緩後退幾步,與雨澤拉開距離。
轉身後,刑萬名忍不住向後瞥了一眼,神色有些難看。
就在剛剛,這位神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彆樣的味道。
作為神衛統領,刑萬名智商情商自然高過一般人,某些事情,他又怎麼想不到?
隻是,就算想到了,又能如何?
說到底,對方是主,他是仆。
主讓仆死,仆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