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也是醉了,不知道獨無瑕這個家夥,或者說那些長老們發什麼神經病。
之前那種節奏,他覺得挺好的,讓他很舒心。
雙方彼此慢慢溝通,慢慢適應,慢慢融入,一切都是自然而為,誰也不勉強誰。
說是相敬如賓也不為過。
怎麼現在突然變得有些‘急躁’了呢?
這又是拿話‘點’他,又是給他女人的,現在就連祭品都硬塞給他了。
這讓陳午感覺有點不適應,覺得有些‘危險’。
“那個……無暇兄,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看陳兄你說的,有問題隨便問啊,哪有當不當的。”
拉著陳午的獨無瑕,聽到陳午的問話,很是隨意的說道。
他剛剛說‘都是一家人’,現在陳午要問話,他能說什麼?
一家人難道還不能問個問題?
“額……我在閉關這段時間,我們這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獨無瑕的話,陳午斟酌了一下措辭後才開口。
本來他想問的更具體一點,指向性更明確一點的,比如是不是感天一族的大陣有了什麼問題,比如天缺神是不是有了什麼的等等,這些具體的問題。
但想想,又不太好,這樣顯得目的性太強。
一旦真的被他問到‘點子’上了,反而不好。
容易引起獨無瑕的誤會,彆到時候懷疑那些問題和他有關就不好了。
這些東西還是要防著點,避著點的。
而且,陳午問問題的時候,先說‘我在閉關’這樣的話,就是提前把自己‘摘’出來。
他相信這麼問,獨無瑕能夠聽得懂。
“發生事?沒有!”
“我們獨立於世外,上有天缺大神庇佑,下有諸位長老坐鎮,族裡更是萬年無恙,能有什麼事發生。”
獨無瑕聽到陳午的問題,似乎有些奇怪陳午為什麼這麼問。
不過還是一邊拉著陳午向前走,一邊解釋了一句。
“哦……”
陳午心裡咯噔一下。
這家夥的話猛然聽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但隻要細品一下,就會察覺其中問題很大。
他先是疑問,隨後已經給了‘沒有’的答案。
話回答到這裡,一般正常的情況下,就算是結束了。
如果是喜歡吹牛逼的人,可能隨後說上一句我們族牛逼,出不了什麼事。
可獨無瑕這家夥恰恰是一板一眼的那種人。
而他偏偏就是多說了最後那句,什麼天缺大神庇佑,長老坐鎮,萬年無恙的話。
如果不是陳午有心,如果不是上輩子學過心理學,真有可能不會注意這樣的言辭。
在心理學中,這種表述叫做‘蔓枝’。
大概得意思就是,本來已經簡單明了的說明了,又增加了看似從‘旁’解釋的話。
就像一棵大樹,本來很自然的生長,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
但因為出於某些原因,又被人多餘的在樹上纏繞了一根藤蔓。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畫蛇添足’。
獨無瑕後麵的話,在陳午看來就是‘蔓枝’,就是畫蛇添足。
由此看來,這裡是真可能發生了什麼某些變動,隻是獨無暇這家夥不願說出來罷了。
從另一個側麵,似乎也能證明這一點,就是剛剛獨無邪要自己成親的事。
他們族裡應該是有些‘急’了,所以從原來溫和的手段,有了這個突兀的轉變。
畢竟,對於感天一族的人來說,他們萬年不變,可偏偏陳午來到這裡短短時間,就發生了變化。
這種情況,是個人就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就會猜測這種變化是因為他帶來的。
估計要不是感天一族的人看不清他來路,十有八九就會直接攤牌,索取他身上一切的秘密。